太才甘心么?”
躲在内间里的鸳鸯也不敢再躲了,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握住老太太的手腕,尖叫道,:“叫大夫!快叫大夫!”
贾政也快步走过去,看贾母闭着眼睛,脸色发白,也慌道:“快去请府医。”
贾赦瞥了一眼,摇摇头,老太太从年轻时就精通这一手,同祖母有冲突会晕,同姨娘有冲突会晕,与国公爷有冲突会晕,同儿子儿媳有冲突会晕,时机一向把握的好,总能让对手的罪恶暴露无遗,顺便收获父亲这位一家之主大波愧疚感。
从小到大,见的多了。从前会跟着演,现在?可没那份心情配合了。
“大哥,你怎能如此?”见贾赦漠不关心,贾政不由气道,“好歹母亲十月怀胎,你别太过分。”
贾赦将扇子合起,指了指他,呵呵一笑:“你没发现但凡咱们不听话,太太就会昏迷么?九成九是装的。”
贾政脱口道:“不可能!”
“不可能?等大夫来了,诊断结果一定是怒急攻心、郁结于心,还让咱们不要忤逆不孝。从小到大,你早该熟悉这个套路了。”
贾政双眼迷惘,口中低低道:“我不信。”
“不信等着瞧。”贾赦不屑的看着书呆子的二弟一眼,“好好想想从小到大每回太太昏倒时发生的事,再想一想哪回她吃亏了。”
贾政低头沉思良久,才抬头困惑道:“难道太太每回都是装的?”
“你说呢?”贾赦冷哼一声。
这番话贾母听的真真的,又羞又气。
其实这回贾赦冤枉她了,她是真的头晕,该是年龄大了的缘故。
“老太太,别光晕,晕也要出银子,等儿子纳个美妾,再给你多添几个孙子。”展开扇子摇着,贾赦往榻前走了两步,往脸上一瞧,嘿,和从前一样,也是面色发白、嘴唇发紫,心里更确定对方是装的。
正在这时,府医跑来了,背着医箱喊道:“老太太如何了?”
贾赦一瞧是在府里做了数十年供奉的王大夫,意味深长的笑了。
他闪开身子,扯开呆呆站在榻边的贾政,对王大夫道:“王老,您快请。我瞧着老太太是怒急攻心、郁结于心。”
王大夫一僵,怎么听着这话有嘲讽意味,不由抬头看了眼这位赦老爷。
不过,他并未太在意,这位爷向来不成体统。
上前把了脉,王大夫心里有了数,便要按照惯例处理:“老太太这是气急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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