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摸摸鼻子:“那什么,宝玉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哪里敢得罪王爷?被政二叔和长史大人一吓,谁能顶的住。”
见蒋玉函浑身冒冷气,他又道,“真不能怪宝玉。这次是长史上门,下回说不定就是十几个兵士。他年龄小经的事少不懂世情,你能不懂?怪只怪你太招摇,这满京城里谁不知道琪官与含玉的公子相交极密?哼。”
不想承认心里有一丁点儿嫉妒。
上回在冯紫英家中喝酒,这个琪官只敬了他一杯酒,话都没说两句。
他瑞大爷比宝二爷缺什么,让琪官上赶着倒贴?不就是颜么。超恨这个看脸的社会,TUI。
谁心里还没有个阴暗面?羡慕嫉妒恨从来是人之常情。
若没这种情绪,必是圣人无疑,还必须是与天合道的圣人!
孔圣人都做不到,因为他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尚算善良的贾瑞尚且如此,京中多少曾被琪官拒绝冷对的纨绔膏粱能不因爱生恨?大家瞧瞧琪官被打落凡尘的热闹也是好的么。
听到贾瑞的一番说辞,想来通透的蒋玉函哪里会想不通?对宝玉的埋怨倒是少了几分。
贾瑞说的对,对方还是个孩子,难道指望他保护自己么?别说笑话了。要保护也该是年长的他保护宝玉才对。
这么一寻思,心中便释然了。
贾瑞见他一身轻松,觉得已经仁至义尽,瞧瞧,连对方的心结都顺手给解了,果然是个大好人。
“你这是从长史手里又逃脱了?”
围着青竹小桌面对面坐着,蒋玉函提起铜壶用烧开的滚水去浇紫砂茶壶,而贾瑞双手搓着紫砂杯不时嗅嗅茶香。
今儿喝的是龙凤茶团,有个洗茶烫茶的过程。这不,蒋玉函正忙着呢。
“被人救了。琪官已死,今后世间只有蒋玉函了。”
贾瑞放下紫砂杯,视线从蒋玉函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到脸上,连着好几回。
蒋玉函羞恼道:“你也太放肆了。”
贾瑞犹豫道:“我想说的是,你这脸这声音这身段,但凡见过琪官的,九成九的都能认出来。”
能成为名旦,戏自然是极好的,辨识度定然极高,想改头换面很难。
蒋玉函对此也头疼。虽然他能演,但演的多为女人,琢磨的也多为女人,要以另一个全新的男人身份生活,不露一丝蛛丝马迹,并不容易。
贾瑞又道:“既然没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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