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贾瑞并不知道,回到席间,他就同冯紫英告了辞,返回了家中。
唯恐又有人打扰,他悄悄的收拾了行李,躲到了京郊的庄子上。
这庄子离贾敬的道观不远,他想着若有疑问,便上门讨教。
转眼又是大半月过去,贾瑞将这段时间读书产生的问题一一列下来,打算去道观会会贾敬——这就是没有师傅的短处。
从旁人的描述里,贾敬这个大伯爱好炼丹吃丹,家里一应事务都不管,就是寿辰、白事及省亲这样的大事也没露过面,仿佛真是个六根清净的修道人。
道观小小两进,院中遍植松柏,贾敬住在二进院子。
一走进去,扑鼻而来的便是中药味、金属燃烧味及炭火的焦味。
这气味污染严重,直呛得人涕泪横流,大有逼迫的人转身离去的冲动。
用袖子掩住鼻子,贾瑞往房间里张望,贾敬正站在一人高的丹炉前炼丹。
炉下熊熊炭火烧的正旺,炉内嗡嗡作响,而边上的贾敬满头花白头发,一身青色罩纱道士服。
要是不认识,贾瑞说不定会错认为眼前的高人是用三昧真火炼猴子的太上老君。
“嘭——”
丹炉盖被炉中的气体喷了出去。
“当啷!”
落在贾瑞脚下,弹跳几下后,才安静地躺在地上。
弯腰想将炉盖捡起,哪知炉盖滚烫,只好将其抛到空中,又用内气包裹住手,这才能将其牢牢拿住。
贾敬对此毫不在意,只一动不动地站在丹炉前,面无表情的盯着炉内。
贾瑞飞快瞥一眼,并没有成丹,尽是些灰黑药渣及颗粒状金属。
他好奇地问道:“敬大伯,您炼的是什么丹?”
贾敬黑着脸,爱答不理。
贾瑞猜测他正沉浸在失败的苦涩中,忍不住刺激他道:“您这是第几次失败了?我刚看到墙根的老松奄奄一息,是快被您的丹渣毒死了吧?”
贾敬脸色更黑了,也更不想搭理他。
贾瑞一点也不在意,笑着问:“大伯,你现在修为什么境界?练气,金丹,还是元婴?”
贾敬脸色已经像丹渣了,一片黑灰。
良久,他才哑声道:“你爷爷年轻时嘴巴都没你这么刻薄。”说着,转过身,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珠子瞪着贾瑞。
贾瑞好奇地问道:“我是认真的。您什么时候飞升呀?”
贾敬冷冷看他一眼:“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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