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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贾瑞才要张口问王熙凤的丧事谁主持大局,贾蓉就将这事儿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怎么就败了?咱们侯府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且等着瞧。”贾蓉恨恨道,“我将那舌头长的婆子丫鬟全都打发出府了。”
贾蔷怂恿道:“早该管管。就会闲言碎语,主子的事儿也敢胡乱猜测。我瞧着,不如趁这个机会多罚几个,让他们知道知道主子的威严。奴大欺主,也不知这侯府是咱们这些爷们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的。”听听,对下人们编排他和贾蓉龙阳之事还恨着呢。
贾蓉也想,可惜大权还在亲爹手里,发作一两个没牵扯的还行,别的根深蒂固的世仆他一个都不敢动,只好讪讪道:“还是等二婶子的事儿办妥之后再说吧。”说起凤姐,情绪又有些低落。
这三人与凤姐关系最好,猛然知道人没了,哪怕过去一两天,仍有些不敢相信,总觉得在做梦。
“二婶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贾蓉喃喃道,“总觉得这事儿蹊跷。”
听到这话,贾蔷不知想到什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贾瑞,总觉得这事与他有关,二婶子一直想弄死这人,没人比他们兄弟更清楚。
不过,怀疑归怀疑,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认为贾瑞有这样的本事。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能被他们兄弟二人勒索泼尿泼粪?
贾琏哀哀道:“本想请东府大奶奶主持,大奶奶给推了,说是蓉儿媳妇也不大好。没办法,二婶子只好带着大嫂子主持。至于男宾那里,有珍大哥哥,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凤姐是个晚辈,不好太劳动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
说话间,外头厅里已经有下人拉白幡挂白布,将一些重要的摆件撤下去。
更有人跑进来请示:“二爷,珍大老爷让小的来问,二奶奶的寿材是用楠木还是柏木?楠木不是金丝楠,柏木却有五百年。”
贾瑞见此,便不想再留,便道:“我去珍大哥哥那里瞧瞧,可要我帮忙。琏二,你且珍重。”
贾琏点点头:“瑞大哥自去吧。”随后便与来人说起话来,问了寿材的各种尺寸、价钱等。
摇摇头,贾瑞转身出了门,在前院逛了一圈,未找到贾珍,便抬腿出了角门。
从前只有过年过节才有机会上门,还都是磕头请安,逢迎巴结谋好处,哪一回也没现在的好心情。
回家的路上,贾瑞寻思,此时离秦可卿之死也不远了,兴许她还能赶上凤姐和平儿,三人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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