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株冬日开花的西海棠,也好奇的很,想亲眼瞧一瞧。
胡思乱想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丹药正一刻不停,修复淬炼着身体,排出杂质与污秽。
再次醒来,已是翌日巳时,红日当空,碧空如洗,鸟雀啁啾。
一睁眼就看到身上厚厚一层脏东西,臭味更是扑面而来,对此,他不惊反喜。
洗经伐髓过后,感觉身体壮的像头牛,再无一丝病弱。
美滋滋想着,人也从床上起来了。
身体散发出的气味实在够呛,比夏日的露天茅厕还令人作呕,实在难以忍受,必须清洗。
没有丫环小厮可用,只好自己动手,先是跑到井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干净。
随后又一趟趟地从厨房搬运常备着的热水到浴室里。
等半人高的浴桶装满八成热水,并放入熬好的药汤时,他三下两下脱掉衣服,跳入浴桶里。
泡澡的时间颇长,一直泡到水彻底凉下来。
等换上干净的衣服,望着裸露在外的白皙莹润肌肤,贾睿眉头皱眉。
来到铜镜前照了照,看着里面的人他做出以下评价:
身高一米七五,凑合!
眉清目秀,凑合!
鼻梁高挺,凑合!
薄唇有些凉薄,凑合!
皮肤白的发光,不能忍!
他砸吧着嘴点评:“太娘炮了!当以小麦色最佳。”
心里更是琢磨着要不要制作一款美黑护肤品自用。
正臭美呢,贾代儒走了进来。
昨晚回到家中,他就看到孙子的满头白发,心里悲痛不已,只有生机耗尽,头发才会变白。什么时候见过少年人白头,多的是老人。
尤其贾睿怎么喊都喊不醒,便以为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昏迷不醒,满心俱是绝望。
忽忽一夜,等到了今儿一早,孙子气息变得稳健。等又把了脉,脉搏竟然也变得强健有力,心里十分纳罕。便是仍旧叫不醒人,绝望悲痛之情却也消失泰半。
等忙完义学的事儿返回家中,孙子竟然能红光满面的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尤其一双常年呆滞的双眼还变得灵动无比,这又让他心情沉重。
是的,爱买书更爱读书的贾代儒已经怀疑眼前这个披着孙子皮囊的青年是个夺舍的孤魂野鬼。
贾睿回头见是贾代儒,收起脸上的戏谑,笑着行礼道:“祖父,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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