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自己光滑无暇的皮肤上狠狠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色印记。
段默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将一只已经爬上楼梯的丧尸打死。
苦茗如同一只厉鬼，被死亡压迫的她，逐渐目光空洞，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她一步步退了回去，最后缓缓爬回了天台。
段默咬咬牙，把浓眉毛也赶了上去，自己一人堵在楼梯上，做着最后的抗争。
就算是死，自己也必须死在豆豆的前面！
可是，老天爷似乎故意要和他开个玩笑，段默刚刚立下这样的豪情壮志，头顶上便传来了一声沉重的枪响！
这枪声如此之近，近的就像是在段默耳边炸起！
“怎么回事！”段默心头一颤，扭过头对着楼梯上面大喊。
“不，不好了！”浓眉毛的声音颤抖着，“你家萝莉死了！”
“什么？”段默手中的汤姆逊一直在怒吼，再加上丧尸的哭嚎，根本没听清浓眉毛在说什么。
“那个女人！苦茗！她把豆豆打死了！”
“咔哒。”汤姆逊的声音戛然而止。
段默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相信，转身大踏步冲上了天台。
空旷的天台上，浓眉毛站在楼梯间旁边，浑身颤抖，远处豆豆娇小的身躯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怎么回事？”段默似乎突然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那个女人——”浓眉毛伸出手，指了指远处，在学校的高楼之外，一个女人的身影飘飘荡荡浮在空中，向远处一点点前进着，那女人正是苦茗。
“她……为什么？”段默一步一步挪着，靠近了豆豆。“别逗我了，豆豆，快……快站起来啊！”
可是豆豆没有动弹，她趴在地上，身子下面一滩血红。
“她可能是想自己逃走，又害怕豆豆狙击她……所以把豆豆打死了……”浓眉毛赶紧走过来，从段默手中抢过那把汤姆逊，将马上涌入天台的丧尸挡住。“对不起……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子弹……”
“她……为什么会飞？”段默的嘴唇不住的哆嗦着，心里一阵阵绞痛。
“应该是某种保命技能吧……居然留到现在才用，真是心机深重……”
段默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豆豆的尸体。
这个小女孩脸上的表情依旧急切张望着，似乎在害怕段默被丧尸淹没，可是那慌张的神色下又有一丝无助……那是小女孩独有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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