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们儿子的打算。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先救人好不好。”
“你他妈的还敢狡辩。”中年男人愤怒地一拳揍在林逸的腹部。林逸瞬间就像个淡水虾似的弯下腰弓起了身子。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阵痉挛。痛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來。
“今天我要是不剁碎了你。老子就不姓裴。”中年男人暴怒地叫嚣着又向林逸冲了过去。正挥起拳头准备对林逸再次展开一轮肆虐的时候。身后一个保镖却突然喊道:“老板。医生出來了。”
中年男人一拳将林逸撂倒在地。然后赶紧向那个急救室的医生走过去:“医生。我儿子现在到底怎么了。你他妈的倒是快说话啊。”
那医生自然认得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就是裴余年的老爸裴仲德。他就任由裴仲德抓着自己衣服的领口。深埋着脑袋。小声地说道:“裴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们已经尽力了是什么意思。”裴仲德又将那医生的领口拽紧了几分。狰狞着面孔问道。
“裴先生对不起……我们沒能把裴少爷救活过來。”医生的头埋得更低了。
“庸医。你们就是他妈的一群庸医。”裴仲德一脚将那医生蹬翻在地。继而转身又向林逸走了过去。“刷”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黑色的小手枪。指着林逸的脑门儿吼道:“老子要你去给我的儿子陪葬。”
“等等先。”林逸本能地抬起双臂以做阻挡。虽然这样的阻挡很是徒劳。他急忙喊道:“我有办法救活他。”
其实林逸现在也沒有把握到底能不能把裴余年给救活过來。但刚才裴仲德已经把枪都掏出來了。要是他不这样喊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不管最后能不能救活。先把话放出去再说。
“你有办法救活他。”裴仲德将冰冷的枪口死死地抵在林逸的额头上。怒声道:“就是你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而现在你又说你有办法救活他。我凭什么信你。”
“对。正是因为我把他毒成这个样子的。所有只有我才能救他。”林逸终于鼓足勇气承认了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治疗裴余年。然后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他就只有等着裴仲德开枪让他脑袋开花。
裴仲德犹豫了。林逸可是毒害他儿子的凶手。他怎么能让凶手去给自己的儿子解毒治病呢。可是不这样做的话。他现在也沒有其他的办法。
“裴先生。沒用的。裴少爷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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