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历史的倒车是吧?
“这个啊,是聂老写着玩送给我的,正规的九段小证书还得过几天才能寄到。”
应该说聂岚也是个十分注重仪式感的人。
想着既然这次以古棋规则下完最后一盘,那怎么着也要有始有终,将古味进行到底。
于是趁着比赛结束后的这段旅游时间,聂岚随便在洛阳找了个历史文化氛围浓厚的景点,给时煜完成了这波册封大典。
“看,这是当时的照片。”
鹿思竹凑过来,将手机上的照片陈列了出来。
“算了算了,这事说说就好,看照片真没必要。”时煜试图叫停。
“为什么?这照片不是拍得挺好吗?”鹿思竹歪头。
“从摄像角度来说,它确实拍得很好,但从演员的服化道来看,这玩意能让票房少个零。”时煜语重心长道。
当时聂岚除了搞这么一套流程外,还安排让自己和时煜都穿上了汉服。
不得不承认。
男性想驾驭汉服确实有一定难度。
如果不能以体格优势穿出仙风道骨,或者器宇轩昂的气势,那最好能来点小胡须,营造出稳重内敛之气。
年仅十五岁,尚未迎来身高巅峰期的时煜自然走不了体格流,也没有胡须。
但好在他还算有几分物理意义上的薄面,再加上化妆师的精耕细作,多少能撑撑场子.麻的,撑出事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给自己化的妆?
这好端端的汉服,怎么自己穿着,看起来跟尼玛卖沟子似的?
要是以后有人在知乎上问《为什么时煜要保留他学棋之前,在学校里碌碌无为的经历》,这张汉服照片准备拿出来当证据。
“我觉得就是服装选的好。”鹿思竹认真严肃地说,“尤其是这张,我已经保存了。”
“不不不,我建议你最好把它删掉,免得晚上做噩梦。”时煜像以往那样,循循善诱道。
“那你也把你手机里,我穿汉服的照片删掉。”鹿思竹盯着时煜,“我之前看到你全都偷偷保存下来了。”
“啊这.”
剑吴生从屋内探头:“宴席已经准备好了,快进来吧。”
正式迈入屋内,放下行李,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屋内的景象,相比之前离开时并没有太大变化。
显然对于几个男棋手而言,并没太大兴趣为家里添新件,茶几上的游戏机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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