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卿抬起头,对成冉道:“阿冉,叫展大哥进来一下。”
成冉点点头,出去把展定邦叫了进来,威远航一看见他,怒喝道:“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总镖头,是我叫他进来的,我有些疑问需要展执事的帮助。”赵宇卿走到展定邦面前道:“展执事,可否将你的折扇拿给我看一下。”
展定邦点点头,从腰后拿出折扇交到赵宇卿手中,赵伸手接过,道了声多谢,便拿到灯光下面仔细观看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到展定邦面前道:“展执事,请收好你的折扇。”待展定邦将折扇放好,赵宇卿又道:“可否将你的右手伸出来让我看一下。”
展定邦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但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赵宇卿抓住他的右手,出声道:“阿风,掌灯过来。”
林风应声走了过去,只见赵宇卿握着展定邦的右手,反复查看,还将自己的手对着他的手比了片刻,最后还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尺子量了起来,从手掌到指头,由宽到长,似乎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自己的手被人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鉴赏,展定邦心中说不出的怪异,别说他不明白,就连林风和成冉都不知道赵宇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赵宇卿看完之后,收手抱拳,笑道:“小弟多有冒犯,还请展大哥海涵!”
展定邦也抱拳道:“无妨,只要小兄弟能还在下清白,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林风忙问道:“宇卿哥,怎么样?”赵宇卿轻笑一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道:“威总镖头身上大小伤痕共有八处,前胸后背上那些被利器所伤的痕迹虽然看似严重却都不是致命的,而最致命的一处伤则是胸口处的那一掌,险些将令尊的心脉震断,我说的可对?”
“不错。”威远航愤恨道:“虽然家父心脉未断,但五脏六腑却已被震碎,回天乏术了。”
赵宇卿点头道:“死者已矣,还请总镖头节哀!令尊前往飞雪山庄一事,除了你们兄弟二人知晓之外,可否被外人得知?”
威远航睨眼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查验的结果便是他展定邦不是凶手,而是被别人陷害的,是不是?”
赵宇卿不疾不徐的道:“如果我直接告诉你展执事不是凶手你自然不信,我当然要拿出切实的证据,如果想要拿到这切实的证据,自然要问一些对案情有所帮助的问题。”
“哼——”威远航勃然变色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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