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正看来意识到是自己这烟抽得不太合适，随手掐灭了烟头，却将一个被扔在长椅上的打火机拿手里，把玩了起来。
“没心情。”江辰正回了一句，熟练地转起打火机。
“是……出了什么事？”叶瑾瑜看着江辰正。
江辰正的全部注意力倒像是全放在了打火机上了，并没有理会叶瑾瑜的问题。
叶瑾瑜沉默片刻，问江辰正道：“检查结果出来了？”
江辰正按着打火机的手，立刻顿住。
多少明白了一些，叶瑾瑜上前，将长椅上一包抽了一半的烟扔进旁边垃圾桶，便坐在了江辰正身边。
“要不要跟我聊一聊。”叶瑾瑜轻轻地问道，本能地觉得，江辰正此时需要倾诉。
等了好半天，叶瑾瑜终于听到江辰正开了口：“淋巴毒试验阳性，医生说，我不适合捐肾。”
虽然有些思想准备，叶瑾瑜还是吃了一惊，随即道：“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等肾源，应该还来得及。”
“我曾经抱着这么大的希望，没想到……”江辰正声音，竟变得有些干涩，可以想见，这个结果，是他没有预料，而且有些无法接受的。
叶瑾瑜刻意地没去看他的表情，可即便如此，也能感觉也江辰正的沮丧。
“至少……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叶瑾瑜喃喃地道。
江辰正此时的无力感，她也曾经有过，那个时候，她的母亲叶亦双病入膏肓，叶瑾瑜才是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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