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似乎并未察觉到苏贵的震惊,自顾自说着。
“……贵哥儿,我这远房表弟也是没得办法,跟他媳妇吵了架,只能先在我那住着。他呢,现在是七省商团的一个小侍者,每个月赚的钱实在是不多,被他媳妇数落得要死!所以呢,他就想额外找点赚钱的行当,你看他这身体格可好着呢!听说你不是开了家拳馆吗?如果有机会,能不能让他也上去打一场,就一场也行,听说打赢了王牌,就能有好几百两银子,输了也有几十两呢。他呀……”
“等等!”
苏贵眉头紧紧皱着,一手指着此时笑呵呵的胡天洲冷声道:“荷花,你是不是傻?”
“什么?”
白荷花一愣。
苏贵指着胡天洲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就敢说自己是他的远房表姐,你怕不是被他要了身子,迷了心窍,整个人糊涂了吧?”
“贵哥儿,此话何解?”
白荷花脸色很难看。
苏贵袖子一甩,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面,哐啷,桌上的茶水溢了出来,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丫鬟也吓得跪倒在地。
他又气又怒道:“这小子可是咱扬州第一美女柳漪菲的相公!”
“啊?”
白荷花表情呆滞。
“此外!”
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胡天洲,眼中又带着一丝畏惧:“他更是七省商团的总执事,身家巨富!可荷花你现在跑过来跟我说,他是你远房表弟,你糊弄谁呢?说,你是不是被这个家伙收买来害我?”
“啊……”
白荷花的喉咙中呜咽了一声,整个身子仿佛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苏贵冷笑一声:“苏总执事,你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是不是当我苏贵傻的?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找到的荷花,但我可是扬州首富,我不傻!你要是想开我的玩笑戏弄我,大可不必!还想整我?你整不到我!哪怕你的农工票号逼着我还钱,我不也是照样还了吗?”
说着。
他站起身往自己胸口一拍,竖起了大拇指:“我苏贵,好歹也是扬州首富!你乃是七省商团的总执事,我的确惹不起你,但我不怕事,你也别来惹我!否则,哪怕你就是皇帝来了,我舍得一身剐,也非见见血不成!”
啪啪!
他拍拍手!
哗啦哗啦!
侧门处冲出了一群拿着棍棒腰刀的家丁,一个个目露凶狠的看着胡天洲,将他团团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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