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来世投个平常百姓家吧。”
这人的眼神好阴好深沉!这双眼睛我有印象,好像在哪里见过!
“鲁东海!”
埋伏在这里准备杀我的人,应该说是准备杀周云亦的人,竟然是鲁东海,鲁老爷的长子,鲁玉虎的老爹,震威镖局的当家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是舅舅要杀外甥,鲁东海这家伙还真是没人性啊!哼!让我看完人生最后一场戏么?对不住,鲁东海,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船进了乱马滩,进了怒江,在怒江上开了一段,又进了对面一条叉河,叉河再往里就是赵庄了,就是看社戏的地方。
一进叉河,就能闻到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的吹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让人感觉在睡梦中一样,朦朦胧胧,一切都不太真实。
在叉河里又开了一段,渐渐就可以望见依稀的赵庄,而且似乎听到歌吹了,还有几点火,料想便是戏台,但或者也许是渔火,那声音大概是横笛,宛转,悠扬,使我的心也沉静,然而又有些迷失起,觉得要和他弥散在含着豆麦蕴藻之香的夜气里,我想可能是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在作怪,这些文人秀才动不动就要以情入景,以景伤情,顾影自怜,多愁善感,真让人受不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也许是为了配合我的心情,戏台上面竟然飙出一段戏文来。
此时最惹眼的是屹立在庄外临河的空地上的一座戏台,天上一轮毛月亮朦朦胧胧不是很亮,而且戏台离我们还远,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和周围的环境几乎分不出界限,有点像我以前见过的画上的仙境。
这时船走得更快,没过多久,在台上显出人物来,红红绿绿的动,近台的河里一望乌黑的是看戏的人家的船篷。
“近台的地方没有什么空地了,我们只能远远的看了。”阿发说。
这时船慢了,不久就到,果然近不得台旁,大家只能下了篙,比那正对戏台的神棚还要远。其实我们这白篷的航船,本也不愿意和乌篷的船在一处,而况没有空地呢……
在停船的匆忙中,看见台上有一个黑的长胡子的背上插着四张旗,捏着长枪,和一群赤膊的人正打仗。双喜说,那就是有名的铁头老生,能连翻八十四个筋斗,他前几日里亲自数过的。
我们船上一群人都挤在船头上看打仗,但那铁头老生却又并不翻筋斗,只有几个赤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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