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
“让你说的时候你又不说,不想你说的时候话又十分多。”
“十世庸医!这人就是十世庸医!”
“千年乌祸,十世庸医,没错,就是他,就是他!”
闲王一边摇头晃脑的捋着四缕长髯,一边唏嘘不已,眼中精光频闪。
“他真的是十世庸医,闲王你确定?”
“没错!老夫的宝镜不会撒谎!怪不得如此彪悍,怨气冲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十世庸医啊,那就是千年乌祸时代的传奇,即使在这幽冥地界,也是无人不晓,无不传诵。十世庸医的传说,脍炙人口,感人肺腑。
十世庸医,也有人叫他十世神医,到底他是庸医还是神医,世间早有公论。
如果说他是庸医,庸医害人,凭他的医术,如果他都是庸医,那这世界便没有人敢称良医。他的医术,早已跨越人间医术的极限,一草一木,在他手中皆是良药,一针一石,在他手里,全是活命的圣器,哪怕一捧泥灰,也是活人无数。
但是,他为医十八世,终究没能治愈横行乌祸时代的瘟疫,他没能治愈任何一名瘟疫患者,包括他的妻儿,也都死在瘟疫之中,而他自己,每一世都是洒尽一腔热血,发疯自残而死。
有人说,他的医理,早已通神,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要找的那一味治瘟疫的良药,据说不在人间。
所以,即使他在人间找寻了十八世,他也没有找到那一味能治瘟疫的良药。
说他是十世庸医,乃是世间对他最高的评价。天下神医无数,但十世庸医,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已经成了他的专属称谓。
“那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闲王掐指一算,脸上蓦然变色,赶紧收了手势,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是禁忌!
“奈何,奈何。苍天之降疫,人间何药能医之?天之过,天之过!非汝之罪,一切乃是天之过啊!不可说不可说!”
......
“你看那冲天的怒气和怨气,这是积了十八世的怨和怒,还有恨,此间事,只怕难以善了。这该如何是好?”
好半晌之后,闲王深深吞出胸中一口闷气,闲王久久望着山间漂荡起伏的蒙蒙灰雾,无奈说道。
两人一牛的内心,也像山间不停翻滚的灰雾,久久不能平息。
“闲王,你还是拿个主意,这方世界可是咱们最后的老窝,照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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