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巫道术法。”
“不错,是巫道术法,但是凶魂厉煞可不好招惹,尊上还是小心为妙。”
“好,多谢提醒,你去吧!”
“尊上保重!小的去也。”
骨鸟扑棱扑棱,扇动一对骨翅朝远处飞走了。
“血祭之术么?”
我双目微闭,心神沉入神识海,我的心神找到神识海中间那一个一团乱麻似的巫道传承,我试着抽取出那一根记录血祭之术的丝线。
我将心神沉进这团乱麻当中,一根红得发紫的丝线突然化为一条小蛇,猛的昂起头来朝我吡牙。
“就是你了!”
我的神识化作一把钳子,猛的钳住小蛇的七寸,将小蛇从乱麻似的线团里拖出来。
小蛇从乱麻似的线团里拖出来,马上变成一段画面映射在我的神识海中,这一次正是龟仙在行血祭之法。
龟仙人行法,总是惊天动地,龟仙人指尖朝天,弹出一滴指血,这一滴指尖血飞入云端,天空中蓦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天地间一片血雨瓢泼而下。
“哗哗哗哗!”
瓢泼血雨像无数条比大拇指还粗,剪也剪不断的血珠帘子,从九天上空一直垂落到地面,血雨后面,一柄乌黑油伞缓缓浮现,撩开一片血珠帘子。
乌黑油伞浮现的一霎那,一股冰寒萧杀之意旋即笼罩整片天地。
“彻彻彻彻!”
乌黑油伞过处,瓢泼而下的血雨瞬间凝结成一根根冰挂,从九天上空一直垂落到地面。
乌黑油伞从天边飘来,距离越来越近,乌黑油伞也变得越来越大,几息之间,乌黑油伞已经到了近前,此时乌黑油伞已经变成和山一样大。
油伞下面,一大团黑雾聚散离合,黑雾之中,六张血盆大嘴獠牙倒错,每一张大嘴里,犬牙交错的獠牙后边,都有一只灯笼大的血眼珠子,血眼珠子还在不停朝外涌血。
山一样大的乌黑油伞很快飘近了,乌黑油伞下面,六颗灯笼大的血眼珠子凶光毕露,六只血眼珠子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死死盯住龟仙人,六颗血眼珠子都光滑如镜,每一只血眼珠子里都有一个龟仙人。
“咔嚓!咔嚓!”
六张血盆大嘴犬牙交*合,每一口咬下去,都像是有一个龟仙人被撕成碎片,血花乱溅。
这只六眼凶兽气焰嚣张,凶气弥天,龟仙人看到六个自己在六只血眼珠子里反复不断被撕成碎片,反复不断血溅当场的样子,也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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