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家位于上岭的北边。紧靠小溪的村道沿着上岭一路向北延伸,最后与位于兰若观以南的岭前相接壤。陈娟的就住在灵隐山的山脚,是上岭中最北边的一户人家,老屋的背后便是陡峭的山壁。
“刚开始真的没什么,就是有点疲劳的样子而已啊。”陈娟用手拭了拭自己的眼角。“我本以为是走得太累了,天气又这么热,可能就是有点感冒加中暑。文峰那孩子身体很好,平日里也不常生病,我也就没当回事,想着说睡几天就会好了,没想到......”
“噗通...”
突然失声痛哭的陈娟哭倒在亲友的面前,站在屋内一角的林致远以不忍的眼神看着她。失去父母的孤儿固然值得同情,但失去孩子的父母更令人感到鼻酸。
“呜呜呜...早知道这样,我死活也得带他去看医生啊。”陈娟哭的更大声了。“就算他不同意,我倾家荡产也得把院长请来帮他看诊啊。”
林宝山上前拍了拍陈娟的后背,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前来帮忙的人,左邻右舍的妇女们更是陪着掉眼泪。
坐在客厅一角的人,则用颇为同情的眼光注视着陈娟。
“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情真是...”
“文峰平时挺健康的啊,真想不到会突然走了。”
“越是健康的人,就越容易掉以轻心。”
“就是,我们家老太太老太爷也是这样,总说自己不会生病。”
而这时另一群人的窃窃私语破坏了本身悲伤的氛围,让林致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看那小屋子,盖可真漂亮。”
“那是谁家的啊?”
“还能有谁?蒋婆婆家的呗。”
“她一个老太婆,哪来的那么多钱?”
“就是啊,她不是还领着救济金生活的吗?真想不通她怎么弄来的钱。”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她可是咱们这的大地主呢。”
“净瞎扯,你是说哨所林道那块土地吧?那鬼地方偏僻的紧,谁会买啊?白送都不要。”
林致远叹了口气,村子虽小,但人际关系却错综复杂,各种各样的组织团体将小小的村子紧紧的包裹了起来,然而这并不代表彼此之间有着多么深厚的感情。来丧家探访的未必都是平时亲近的人,不过是来露露脸,走马观花罢了。这种奇妙的关系在村子里随处可见。
“林道长,来喝口茶吧。”
回过头来,一个前来帮忙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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