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黄金叶!
这边邓国伟还同苗木场职工们强调了一下防“监守自盗”的重要性,这工资不错,但要是谁敢监守自盗,后果自己掂量。
互相监督的措施都在施行,不得不这样。
一株小扦插苗拿到外头,就至少是一个月的工资与补贴,邓国伟和吕少寅不会小看人的贪欲!
苗木场运转会有损耗率,连扦插苗都是有数的,要是高于合理损耗率,这会知道里头出有问题了。
要是少于正常损耗率,那有奖,还是重奖!
离开时,邓国伟说了件事:“这么搞严格地有些过头的企业纪律也是没办法,这两年盗窃案越来越多,今年初铁路公安那边还破了起内部监守自盗的大案...”
沪上铁路局编组站货场的一个职工监守自盗,之前居然还是个“先进工作者”,单单案发后交代出来的案件,三年内就有206起!
一个礼拜平均一次。
这还是交代出来的,没法追查的更多,那家伙就是个老鼠搬家、积少成多。
因为货场货物发往全国各地,接货方就算偶尔发现少了点,很多时候也没法子追究,因为你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实际案件数量永远就是个迷,盗窃者自己都记不住,太多了。
偷的东西五花八门,电视机、录音机、半导体收音机、电唱机、照相机、录音磁带、皮夹克、针织尼龙服、羊毛衫裤,高档皮鞋、尼龙袜、香烟、罐头食品、巧克力糖、婴儿奶粉、咖啡、麦乳精...
什么都偷,案值一万多,在如今月收入几十块的年月,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案要案!
按照四十年后的收入计算,这可是几十、近百万的盗窃大案了。
就是...
“磁带也偷?”相伟荣顺便问了句。
邓国伟一听,道:“偷,偷了一两百盒,都是小鬼子产的三羊牌空白磁带。
批发价都要五块五一盒,快赶上咱们这一片茶梅叶子...”
好吧,零售价更贵,几盒磁带就是一个工人一月的收入。
工业品贵,空白磁带用来翻录歌曲、外语学习资料,需求量很大,出货也方便,如今沪上已经有了个体户交易市场。
磁带,很好销。
听邓国伟如此一说就明白,那个铁路家贼是靠山吃山,至于自个这些人,之前其实也没少倒腾这空白磁带,回不过搞的是走私这条路,量更是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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