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是三年前,唐璟言还没有结婚,她也没有遇上薄钧野,那么这个晚上,颜珈一定会一点反抗也没有的,满心欢喜的,在擂鼓震天的心跳声里,激烈的回应他。
因为他曾是她那么多年的求而不得。
可是这不是三年前。
不是那个她满心欢喜的准备了一场告白仪式,却只等来了他要结婚了的消息的那个炎炎烈日。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没有欢喜,没有雀跃,有的只是害怕与心惊。
唐璟言的吻从她的嘴唇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手指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将她的衣服推高。
“唐璟言!你住手!”颜珈隔开他的手,将他往外推,急得红了眼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可他喝了酒,什么也听不进去,男人和女人的力量也总是存在着天差地别的悬殊。
唐璟言灼烫的呼吸印在她的锁骨上。
他什么话也不说,滚烫的吻带着压抑着的满腔心事,烙印在颜珈的身上,却刻在了他的心底。
他以为这是一个梦,只有在梦里,他才敢这样抱着她,吻着她。
也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再次看见她。
他甚至不敢闭眼睛,他怕一闭眼,就又回到那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里。
而那个房子里,她生活了十几年,到处都是她的生活痕迹。
他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她梗着脖子朝他解释道:“这次的考试有点难,我没发挥好。”
然后将卷子收起来,死活不给他看。
如果他心血来潮吓唬她,跟她说不拿出来就把她丢出去。
她就会死死的瞪着他,朝他吼:“你怎么这么坏!”
他仿佛还能看见她吼她时,眼底蓄积的浓浓恨意。
这恨意却又是带着深刻眷念与委屈的。
她那个时候那么小,小到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抱起来。
可他却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温暖。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是他给她的东西那么少,她还是会在枪口对着他胸膛的时候,挡在他面前。
唐璟言胸口像是有滚烫的岩浆在翻滚,几欲喷发。
而就在这时,颜珈的手掌狠狠一掌推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胸膛上半个月前才受过枪伤,被她推得一疼,闷哼一声。
颜珈急红了眼,又气得不行,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顺着这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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