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一人,何以自保?
……
如此种种,他越想越觉得于心不忍,甚至有些期盼能在巡逻之时再见到她——这些时日来看,她并非什么奸细,顶多是个贪财的小骗子罢了,带回军营里进伙房帮忙,让人看着,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种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肯定。
甚至还涌现了一丝愧疚来。
就在种种情绪达到顶峰之时,那‘女骗子’竟然又出现了!
这一次,她伤得真的很重,胳膊都断了一只。
“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福康安沉声质问。
怎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女子泣不成声地说自己被人贩子抓了去,整整关了一月之久,她不肯屈服,常常挨打,受尽了折磨。
福康安听得揪心,语气稍缓地问:“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女子便说偶被一江湖侠客解救,只是这侠客也解救得并不容易,侠客本人也受了重伤,她跟着侠客一路逃亡至此,求福将军出手搭救。
福康安命人在周围搜寻,果真寻到了那名身负重伤的侠客。
于是,将二人都带回了军营医治。
这一回,福康安没赶人走,女子留在了伙房做事,那名侠客也说自己有着报效之心,求福康安将自己收编麾下。
他本身倒真有些三脚猫功夫,又念他侠义心肠,福康安便也答应了。
自此后,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女子一改之前的柔弱,说话做事日愈不惧怕别人的眼光,终日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将军”地喊。
军营条件并不优渥,但她总有法子做出极好吃的饭菜、极精致的点心送到他帐中。
日久天长,积年累月,福康安从一开始的排斥,变成了口是心非的推拒。
她还曾让他帮着取名。
多番拒绝不得,他就勉强取了一个。
阿寄——
她问何意,他便道:“有所寄托之意。”
“寄托什么呀?”
“寄乡情,寄国义……想寄什么就寄什么。”福康安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嗯……将军说得在理,但我可不这样想。”
“你如何想?”
她托腮道:“寄有‘依附’之意,阿寄想一辈子都依附着将军!”
福康安觉得心口处恍若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直让他脸色通红地弹坐起身,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