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也万万不可失了先机。”
两人领命去了,替他掩了门。
胜楚衣看了眼床边的霜白剑,“既然来了,何须再藏头露尾?”
唰!
一道电光劈来!
将他与霜白剑之间断开。
一个鲛人,身披黑氅,戴着兜帽,立在了床边,手持一柄如刺的亮银短刀,直抵胜楚衣咽喉。
“小郡王,得罪了。”
胜楚衣对咽喉上的短刀毫不介意,抬头看他隐在兜帽中的脸,隐隐有些笑意,“你叫什么名字?”
“凛风。”
“九卿之一。他只派了你一个人来,就想杀我?是不是太轻敌了?”
“不是我一个,是我们八个!”
御舱不大,却布置奢华繁复,其余七个人,不知早先隐于何处,陆续悄无声息走了出来。
胜楚衣在床边正了正身子,“如此阵仗,才算是舅舅迎接外甥的阵容。”
凛风道:“不过,我看陛下也是多虑了,你如今的模样,只怕我一个人便足够了!”
胜楚衣捂了心口,“是啊,最近不知为何,越是靠近海国,心头就越是痛。”
他站起身来,将八个人扫视一周,话锋一转,“不过,对付你们八个,也是绰绰有余!”
他话音方落,右手之中不知如何凭空多了一把白光灿灿的长剑,荡开凛风的短刃,将人掀飞,回护在床边。
那剑,并非霜白剑,而是一柄由光芒凝成的剑!
他将剑身立在面前,激烈的白光将他本来有些苍白的脸映得更加苍白,“此剑,名曰虚空,跟随本君数万年,一剑之下,万事成空!”
御舱之中,刺目的白光,绚烂飞舞。
却在引起外面的人注意之前,悄然再次收敛起来。
尚未来得及自报家门的九卿中七人,已在剑光之下烟消云散,独留凛风一个,眉心之上,正顶着虚空剑的剑锋。
胜楚衣整个人凌空而立,神色凝然无情,如一尊神像,叹道:“他该是亲自来了啊。”
剑上光芒如刺,没入凛风眉心,那人便如破碎的镜花水月般,消散无踪了。
胜楚衣收了虚空,重新落回地面,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到床边坐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抬手掀了纱帐。
帐中,躺着萧怜的身子,没了魂魄,安然如入梦一般。
他的指背在她脸颊上划过,“怜怜,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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