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赶赴藏海国东境。
对面暂时偃旗息鼓的东煌大军,黑压压一片,簇拥着一乘黑色的巨大轿撵。
卓君雅一派王者风范,向对面喊话,“太华帝君久侯,孤王来了。”
那轿中响起温润干净的男子声音,“女王千里跋涉,辛苦了。本君略备薄酒,想请女王共饮,不知可愿赏脸?”
卓君雅端然一笑,“好啊,太华帝君,久仰盛名,今日能得一见,三生有幸!”
界碑那一头,黑色轿帘掀起,走出一人,身材修长,一袭黑袍,面容清雅俊秀,略显消瘦。
悯生!
行走自如的悯生!
卓君雅见了不禁一愣,这哪里是个魔君,分明就是个书生。
悯生信步走到界碑之前,翩然而立,“女王,请!”
卓君雅:“帝君请!”
两人步入横跨在边境上的华盖下,悯生悠然晚挽袖,替卓君雅斟酒,风情云淡之姿,闲云野鹤之态,却是一副帝王身家。
卓君雅就有些出神,他言谈举止,为何与尊上这般相似。
若说是刻意模仿,又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
若无意为之,却又丝丝入扣,不差分毫。
她不禁看着那双手有几分出神。
悯生敏锐地察觉到卓君雅的细微变化,却依然面如平湖,纹丝不乱,端起琥珀杯,递到她面前,见她习惯性的以右手执杯,却虚弱无力,便知那手是被废了。
“可惜了一把杏花剑,从此要空楼寂寞了。”悯生话音未落,手底生风,迅雷不及掩耳,在她的左臂,五指如钩,由肩而下,虽未用力道,却手法与胜楚衣当日一模一样。
卓君雅未想到他突然有此一招。
她虽然手臂被废,却身法犹在,竟然会躲闪不及,又被人以同样的手法在手臂上比划了一番,若是他此时用了力道,只怕她的另一只手,也废掉了!
“你干什么?”
悯生拈着琥珀杯,淡淡笑道:“女王莫慌,本君只是想知道,当日废你手臂之人,可用的是这番手法?”
卓君雅立时诸般戒备,“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人,本君再熟悉不过了。”
“你识得芳尊?”
“他如此待你,你却还依然唤他一声芳尊?”悯生神情极为冷淡,抬手又斟了一杯酒,“果然痴心不改。”
“你到底是谁?”
“十年前,万剑宗老宗主曾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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