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和她见一面亲自送她出嫁;但凡他给了那孩子足够的体面;但凡让那些人知道那他也在意那个孩子,那孩子也是有人护着的……
那些人怎么敢!谁敢?!
那孩子的要的真的不多,可就是那么一丁点的关注,梦里的那个他都不愿意给。
一直到那孩子的死讯传来,他也没有为那孩子掉过一滴眼泪,甚至懒得派人去寻那孩子的尸骨,为她的枉死讨一个公道。
就因为叶溪瑶说:“若是被旁人知道,我们武英候府的的小姐竟被那般侮辱,以后我们武英候府的的脸面该往哪儿搁?”
“伯父,出了这样的事,忠勤伯府也一样难堪,不如就说姐姐遭了横祸,大事化小,遮掩过去吧。”
遮掩?
是,梦里,那孩子的死,就那么轻飘飘的被揭过去了。
没有人为她办丧礼,没有人为她立坟冢。
就好像府里只是死了一只鸡,没了一条狗,有下人嘴碎会议论两句,待到再有旁的事情发生,就再不会被人提及。
他本以为,自己也不会再想起那个孩子的。
可她走了之后,他的身边却好像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常喝的茶变得不顺口。
下人说,“您不喝四小姐泡的茶,四小姐想尽些孝心,每日都去采晨露送来,备着让小的们给您煎茶用。怕您不喜欢,小姐从来不让我们提。”
屋里熏香的味道再不像以前那样清新。
下人说:“四小姐回来之后,您和几位少爷屋中用的香薰都是四小姐亲手做的。四小姐出嫁之前是留了方子的,小的们也按着那方子配了,可……小的们没有那样的手艺。”
他要来那方子看,样样都是普通的材料,可炮制却是费时费力又费心,明明是用心做出来的东西,她却一句都没提过。
后来还有什么呢?
是他每日等在屋里,到了时辰,却再等不到那个风雨无阻日日来向他请安的人。
是他每次清早出门,每次深夜回房,经过那孩子院子的时候,那院子门口再没有一盏亮着的灯和那一抹单薄的身影等着他。
梦里的那个他一直以为,叶溪瑶就是完美的,可叶溪瑶后来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离经叛道,几乎把武英侯府,把他和他的孩子们都当成了她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都忘了是哪一次再次出征,他虽胜了,可身子却落下了残疾。
他终于离开了朝堂,也不再去管叶溪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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