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懂的“婴语”。
温老太傅这会儿在“普通真言指”的影响下,情绪正激动着,压根没把叶溪知的抗议当回事。
又抬手用衣袖抹了抹眼泪后,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您就算真的要用诱饵引那些劫匪出现,也不能挑叶四小姐啊!”
叶溪知心里吐槽的话一停,刚想着这小老头还算是有点良心有点人性。
就听温太傅哽声道:“他可是叶昭英的女儿,那武英候有多不好惹,太子您难道不知道吗?”
“您是太子,您犯了错,叶昭英也不能去找您的麻烦,可他会来找我麻烦啊!”
“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哪儿能打得过他?要是让他知道,为了救我的妻女,让他唯一的女儿身处险境,他从祈岚国回来之后,还不上门把我家都给拆了?”
“温太傅,您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叶钰章毕竟是武英候府的长子,就算知道温太傅这会儿状态不正常,听到这话他也是忍不下了,立刻反驳道:
“家父不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
“讲道理?真是笑话,他武英候叶昭英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被一条狗撵着跑,你爹为了给你出气,硬是抱着你反撵了那条狗八条街?!”
温老太傅爆出来的这八卦别说是叶钰章这个当事人压根不知道了,连太子和年尚书也一样连听都没听过。
叶溪知更是惊讶地小嘴巴都张成了圆的。
【哇!坏爹爹年轻的时候竟然这么……嗯,该怎么形容呢?充满了没脑子却有一把子憨力气的独特魅力?!】
听到温老太傅的八卦,叶钰章和司承乾还只是惊讶。
可听到叶溪知的吐槽,两人却是没绷住差点儿就笑出了声来。
津津有味吃了半晌瓜的年尚书看温太傅这会儿情绪似乎比之前稍稍缓和了一些,试探着问:
“温太傅,武英候抱儿追狗这事儿,您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追的是我家养的狗啊!”
温老太傅说到这儿的时候,又是悲从中来,刚刚才收敛了些许的眼泪又开始哗啦啦往外流。
“那是我儿子养的狗!我儿子当时也不过才四岁而已!那条狗被叶昭英撵了八条街后,跑都跑不动了,最后硬是拖着一口气儿爬回我家去的!差点儿就给活生生累死!”
“可怜我那傻儿子抱着那条狗哭地稀里哗啦,闹着嚷着要和那条狗同生共死,晚上都要和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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