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止对不起我,你还对不起我爹!”
“当年,我爹和你明明是一起上的战场!那次,明明只要你能伸手拉我爹一把,我爹的腿就不会受伤!可在战场上,你只顾着追杀敌人攒你的军功,根本就不顾我爹的死活。”
“我爹爹废了腿,落下残疾,最后不得不离开战场,失去了跟着建元帝一起建功立业的机会,这些都是你害的!你对不起我父亲!”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原本是都该属于我父亲的!你抢了原本属于我父亲的东西,那就是你欠他的,欠我们卢家的,如今我们让你还回来有什么不对?”
“别说我爹只是在手头拮据的时候,换了库房里的几样物件儿拿去买酒了。”
“他就是把这库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卖了,把这整个将军府都据为己有,那也都是他应得的!你欠了他的,就该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哦豁,没有暴露出真性情之前,他倒是也装得人模狗样的。】
【可真言术这一生效,他可就装不下去了吧。】
叶溪知在心中哼哼着。
【他也是真够癫的。在战场上,每个人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经不错了,段爷爷凭什么还要为别人的生死负责啊?】
【他爹自己负伤,把责任都推到段爷爷身上也就罢了,竟然还说段爷爷拿性命拼来的这些家产和爵位,原本也都该是属于他爹的?】
【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啊。】
【我就说这人不对劲,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看来我还真没看错。】
叶溪知很是嫌弃地道:
【他这副模样,真是看着都让人倒胃口。】
【不过,让他发这一次疯也好,至少,他把真相和他心里的真实想法都说出来了,也好让段爷爷好好看看,这个卢乘风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叶昭英之前在宫里已经见叶溪知使用过一次真言术了。
因此,这会儿看到这卢乘风当场变了性情,他也没有太过惊讶。
可其他人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行知,叶钰铭,包括旁边的那些侍卫,差役们,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卢乘风,那眼神像是看着怪物一样。
段大将军这会儿反而平静了下来。
听完卢乘风的话之后,他微微抿了抿唇,只冷静反问。
“所以,你承认了,库房里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看守库房的下人们监守自盗,而是……你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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