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正常来说,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是不能解决。”
叶钰廷听到这话,眼睛都骤然亮了起来。
可紧跟着,他就见崔砚诚抬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若是因为旁的事惹恼了溪溪,倒是好解决。”
“可偏偏,你做了最让溪溪忌讳的两件事。”
“第一,把她送走,让她离开侯府。”
“第二,你做这件事,还和叶溪瑶有牵扯。”
崔砚诚把问题剖开来和叶钰廷解释清楚。
“按照你说的,那梦境中的内容,结合溪溪看过的《天书话本》里的所谓‘剧情’,你也该知道。"
"溪溪最耿耿于怀的,就是在那《话本》里,她刚出生就被送到山里当了小尼姑,而叶溪瑶霸占了她的位置,抢走了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溪溪出生之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避免那《话本》里的凄惨命运再次重演。”
崔砚诚顿了一瞬,苦笑道:
“可你做的那些事,偏偏就是要把她推向原本那最凄惨的结局。”
“你想想,若是换了是你,你费尽心力想要避开一个火坑,别人却还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拼命要把你往那火坑里面推。"
"这样的人,哪怕是你的血脉至亲……哪怕你知道,他也是被人蛊惑,受人操控。”
“可,你真的能那么轻易的,心无芥蒂的原谅他吗?”
叶钰廷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一片惨白。
就坐在他对面的崔砚诚甚至能看到他的手臂都在轻轻发抖。
顿了半晌,他才僵硬地摇了摇头,嘶哑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不能。”
换了是他,念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他纵然不会亲手杀了那人,也绝对会和那人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
溪溪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所以,她才从来都不愿意主动叫他一声“二哥”,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对待。
莫说是叶钰铭了,她待青葙,待行知,待府里的任何一个下人,都比待他要更亲近。
“舅舅你……也没办法吗?”
叶钰廷的声音越发嘶哑。
“真的没有一丁点缓和的可能吗?”
崔砚诚摇了摇头。
“要说办法,我只能说,你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对溪溪好,无条件的,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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