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了,留下老三,老四,连着孙辈和儿媳妇都在山上守着那几棵果树。果子指望不上,好在李三祝家里要的这种草,就是开始撒了点种子,之后就由着它们野生野长,也是托了这草的福,果树不至于旱死,偶尔还能扒拉两颗药草。
药草这玩意儿就能换银钱了,不论拿到县城还是镇上的医馆,就是李三祝家里,也是有多少要多少。
这种草呢,有牲口的,喂牲口也好,没牲口的就送到李三祝家里。这就不提银钱了,人家不论是药草种子还是配置好的草药,给点就成了,然后洒到自家山头,等过些日子,这又是银钱。
不是闹干旱,人都要没水喝渴死了,李家村人的日子是真有盼头。
“秋岁,你说广平家的珍珍说话是真的吗?”
这说的是下雨的事儿。
李秋岁递过去一碗凉茶,“差不多吧!咱们临边的几个县城都在闹干旱,也没听说哪里下雨,闹水灾,那雨肯定都存着呢,说不准哪天就下来了。”
县衙组织整修河道这事儿,她家也有名额,却抽不出人手,好在不是强制性,一个人头出三五两银子,有许多人争着抢着去顶工。
自家山头这边儿也缺水,从去年天热起来,饶是在果树上打槽滴灌用草覆盖,结的果子也就只拳头那般大小,就这样,果贩子上门儿都差点抢破头。
李家村许多人家买了山地,虽然这不关自家人的事儿,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饿死。
李三祝和柳氏急的嘴里长出火泡了,李秋岁无法,想出这么个让大伙种草的事,至于草药……这种草能长到半人高,有它们遮挡,一些一年生耐枯耐旱的草药或许能够成活。
家里当做药坊的宅子也起来了,买了山头的人家,割了草,还是采了草药,拿到家里都给换了种子。
这里的种子,李秋岁偷偷做了手脚,再配合药坊出来的草药,成活率不说百分之百,八九十以上也是非常惊人了。
马老太太也不客气,咕咚两口茶水下肚,人才算重新活过来。
“你这丫头的话我是信的!就是这两年没正经下过一场雨,县老爷分派人挖的河道,也不知经不经得住?”
这干旱还没过,又开始怕雨下大了!
马老太太的脸皱巴到一起。
李秋岁心里叹气,轻笑一声安抚道:“修整河道这事不是咱临山县一县之事,从今年年初听说周边县衙就开始组织河工,咱临山县算是地势高的,不必太过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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