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真的很在乎您的。他在检前咨询的信息里写得明明白白的,无论您适用的药物有没有在国内上市,无论花多少钱,他都会想办法解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儿啊。”
“小姑娘,你以为我觉得他不孝顺?”许宝华挑了挑眉。
陆微别一愣。
“小姑娘,你呀,还是太年轻。”许宝华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孝顺。我们夫妻俩教出来的孩子,能差吗?”
陆微别微微笑,“是啊,看得出来,许先生很优秀。”
“可是他也不仅仅是我的儿子。”许宝华道,“他是国家的技术人员,也是他们小家的丈夫,他孩子的父亲。他哪里忙得过来那么许多?”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忙,但他也是真的在乎您啊。”陆微别道。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就是花瓶架子上的一个摆设。这摆设要是马上就要没了,人得难受,着急忙慌地拼命想留住。”说到这儿,许宝华自嘲地笑了笑,“要是这摆设能一直摆在这儿,人是连看它一眼都难的。”
“就算这样,待在这儿,当一辈子定海神针,不好吗?”陆微别问道。
许宝华笑了笑,“那定海神针本身就是个定深浅的定子,日常摆在龙王也那里也没什么用,被孙大圣拿去当了金箍棒,也没见那海出什么问题。我当定海神针干嘛?又不是什么顶梁柱。”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陆微别一挑眉,“那金箍棒多厉害啊!要是没有它的话,唐僧去西天取经早死路上了。那是宝贝呢!”
“金箍棒千年万年不腐不坏,我可跟它比不了。”许宝华道,“我就想着啊,当个顶梁柱,我撑不住了,就传给下一个人,我这辈子也就值了。”
“是啊,您传给下一个人了,您就可以颐养天年了,多好的事儿啊……”陆微别红着眼睛道。
“我啊,当顶梁柱当惯了,当不了花瓶。”许宝华摆摆手,“以前小进他妈在的时候,我这还有个念想。退休了,给国家做不了什么贡献了,咱还能回自己的小家,给小家做贡献。现在可好,身边儿一个人都没有了,也没人需要我,我也不需要啥,你说咱们这儿叫什么劲?”
陆微别眨了眨眼,“您太太,是什么样的人啊?”
“哎呦,虎!她脾气可是爆,哪儿看不惯了就要骂人,这么些年我没少替她给人家赔罪去。”说起老伴儿,许宝华眼睛里有了些光彩,“但这老太太可不是坏人,心正,有担当,做事儿也利索。原先她跟我一个单位的,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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