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因为他们被消费主义洗脑了,物欲横流的世界是没有灵魂的。”苏城道。
“被消费主义洗脑?那只是成年人中的一小部分。再怎么样,要一个蜗居遮风挡雨,要自己的孩子有学可上,要自己三餐果腹衣能弊体,这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您知不知道,有些人拼命工作,却连二百块钱的生日蛋糕都舍不得买?有些人在北上广累到快要过劳死,也不能赚下在这个城市扎根的钱?这些问问题您遇到过吗?没有。但这不是因为您优秀、您出淤泥而不染,而是因为您的父母给您提供了足够好的生存条件,这是您的运气。”
苏城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运气好的人,是不需要付出太多代价的。因为有人帮助他,或早或晚地,付出了这个代价。但无论如何,生活是公平的,你想要一样东西,就要放弃另一样。这个道理,小孩子可能不懂,但大人应该懂。这才是真实的人生。为了最想要的东西,放弃第二想要的东西,这是您应该学会的,也是您应该确保,在做是否要做手术的决定前,苏绘应该学会的。”陆微别一口气说完,直愣愣地盯着苏城的头顶看,心跳如鼓。
苏城陷入了沉思,没有注意到陆微别的目光。
苏城的头顶没有出现任何数字。
陆微别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数字。否则,她又要为她的冲动付出代价了。
到底为什么老天非得这么坑她?
她叹了口气,看苏城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跑到画室去看绵绵和苏绘了。
薛绵绵和苏绘已经结束了友好的互观画作活动,薛绵绵正带着苏绘画手指画。两人带着乳胶手套,直接从调色盘里蘸上油彩,往画布上抹。
画布很大,有些地方,苏绘要蹦起来才能够到。她的脸因为跳上跳下而显得红扑扑的,额头有些碎发被汗黏在了皮肤上,在阳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看着这个画面,陆微别终于明白了,薛绵绵所谓的“一个拇指而已,不能影响她的创作”。
想来也是,薛绵绵这一路,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和生活做交易,如何向生活妥协,如何留住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看到这个景象,陆微别本以为,薛绵绵这次一定能解决问题,让苏绘乖乖做手术。可没想到,在苏绘开开心心画完画,薛绵绵给她做思想工作时,竟一口回绝了。
“我想画最完美的画,当最完美的画家,所以我要有最完美的手。”她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道。
薛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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