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有一两句话,都想给你发消息,这难道不是情意吗?对于我们这种艺术家的灵魂……”
她还没说完,薛绵绵已经在旁边吃吃地笑得岔气。
陆微别算是看明白怎么回事了,薛绵绵这是趁着钟方圆麻醉没醒,在这儿玩儿她呢。
她好气又好笑地走了过去,“绵绵你悠着点儿啊,你到时候也得做全麻手术呢,小心她到时候回来玩儿你。”
薛绵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不会记得这些的,等麻醉劲儿一过,她准保断片儿。你不跟她聊两句吗?可好玩儿了……”
陆微别既没这个兴致,也没这个胆子,“算了吧……她爸妈呢?”
薛绵绵笑得更开心,“一个去给她买荔枝,另一个去给她买杨梅了哈哈哈……不去买这姑娘就哭啊,说爸妈不尊重她的灵魂哈哈哈哈……”
陆微别看了看窗外被寒风吹得哗啦啦响的枯叶子。
感觉钟家爸妈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抛下刚做完手术,正在胡言乱语的病人就走实在不是什么讲义气的行为,陆微别拖了一把凳子,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钟方圆正跟被子对话,小声呜咽着,“你好可怜啊……明明这么洁白无暇,却要和这肮脏污秽为伍……”
薛绵绵笑得趴在床上直不起身来。
钟方圆瞥了她一眼,“现在的人多么浅薄,除了会笑,就是笑。但是这世界上最深刻的灵魂,都是痛苦的。”
薛绵绵正了正神色,憋着笑道,“苦着一张脸,有什么好?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为什么非得哭啊?”
“错啦,错啦!不是为什么非得哭,而是为什么非得笑。”钟方圆摇头晃脑地道,“我们为什么只尊重笑容,不尊重眼泪呢?该笑的时候自然要好好笑,该哭的时候,也应该好好哭啊。”
陆微别知道钟方圆现在仍然在胡言乱语。
虽说该哭的时候可以哭,但问题现在,并不是什么该哭的时候啊?
一床白色的被子,被人洗得干干净净,消好了毒,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怎么就与污秽为伍了?
她看着钟方圆也没流哈喇子在被子上啊……
可这胡言乱语却说进了薛绵绵心里。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陆微别看着薛绵绵的神色,鼻子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她大概能体会一点薛绵绵的心情了。
她记得她上中学的时候,有一年圣诞夜,有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