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道!”秦立声音都哑了,“是,那些人都漏检了,但他们有一个医生做老公吗?他们没有!绵绵和他们不一样,绵绵有我!可我呢?我大错特错!要不是我忽视她的状态,要不是我不够有警惕心,绵绵她现在就不会这样!我和她朝夕相处,我是个大夫!我怎么能没注意到这些事情!如果不是我的疏忽,绵绵怎么会要遭这个罪啊?她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啊!”
一定有人做错了什么。
如果没有人做错,我们依然会遭受灾难,那我们的人生是什么?
是风浪中摇摇欲坠的一叶小舟,还是命运睥睨下的不值一提的蝼蚁?
如果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如果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提防,都改变不了灾难的发生,那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霍奕闭了闭眼。
听了这话,霍奕的眼前走马灯似的过着家人的脸庞,还有最后的时候,他们苍白的脸,和浑身的血。
他想劝劝秦立的,可他却无话可说。因为就连他,也没想明白这些事情。
他是恨傅茵的。恨她害死所有的亲人,恨她害他孤身一个。
可他慢慢感受到了傅茵的痛苦,感受到她的左右为难,他发现这仇恨仿佛也有些立不住脚。
但也仅此而已。
他想不通,也不愿想,这些仇恨背后存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闭了闭眼。
想不通的事情,就放了吧。
薛绵绵正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陆微别守在她身后,帮她顺着背。
薛绵绵一边吐,一边在百忙之中抽空问道,“秦立没看出来吧?”
陆微别眼圈一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操心这个。你放心,你那傻老公高兴地没工夫注意这些。你先好好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吧。”
“……那就好。”薛绵绵这才安下心来,回身继续干呕。
餐桌上,秦立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嚷嚷道,“去他娘的造化弄人!去他娘的统计学!去他娘的生老病死!去他娘的无可奈何!都他妈给老子滚蛋!滚蛋!”
好在已经下午,店里只剩下他们一桌,老板和老板娘知道薛绵绵的病,也没有上来拦着秦立。
秦立自己发了一通火后,仿佛彻底脱了力,颓废地坐在那里嚼着花生。
他其实想喝酒,但他的经验告诉他,他离喝醉不远了。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喝醉酒而被老婆赶到霍奕那里去。
他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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