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
薛绵绵看陆微别还有些蔫蔫的,安抚道,“清醒一下吧,睡太多小心晚上又睡不着。等明天早上带监护的时候,又过不了。看你一个人呆着也怪无聊的,我带你去找付冰玩儿吧!我觉得她肯定也特无聊,陈老师现在这么忙,肯定没工夫陪她,她那个性子你也知道,肯定也不会把做手术的事儿告诉朋友的,现在肯定孤零零一个人特可怜。你先起来把衣服换了,一会儿出门方便。”
陆微别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如今是前有狼后有虎,甚至连举步维艰都说不上,因为命运甚至没打算让她举步。
就像赶早高峰的地铁上班,你可以随着人潮移动,但是脚却根本沾不着地。
也罢,随波逐流怎么说也是风险最小的情况。
想到这里,陆微别神清气爽地点了点头,爬起来换了衣服。
和薛绵绵料想的一样,付冰正一个人窝在病床上看书,身边一个人没有,和隔壁床家属环绕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拿笔在书上勾画两下,安安静静的,倒是有点儿怡然自得的样子。
“费曼的物理学讲义?”薛绵绵看了看付冰手里的书,惊讶道。
薛绵绵还记得,昨天晚上付冰刚刚回家的时候和陈雪的对话,她还一直以为付冰是个学渣,娱乐八卦和时尚周刊应该更适合她。
付冰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是薛绵绵,紧绷绷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这语气实在算不得好。一方面是因为,付冰心里不由自主地觉得,她之所以早早地躺上这砧板,和面前这两人的掺和分不开干系,另一方面,付冰本身性子别扭,对于“被探病”这种过于温暖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
好在薛绵绵在人际关系上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她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我们俩来看看你啊,你后天做手术以后吃东西限制就多了,我们想着,今天先陪你吃顿好的?”
薛绵绵不提这事儿还好,提了这事儿,付冰就有点压不住心里的阴暗角落,冷言道,“我做这个手术是拜谁所赐啊?怎么,现在着急来陪我吃‘最后的晚餐’呐?”
陆微别听了,心里知道,付冰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要立刻做这个手术,心里在埋怨自己。但她也没什么能解释的,更没什么敢解释的,所以默默垂下了眼帘,认下了这个埋怨。
薛绵绵却不是遇弱则让的人,更何况,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要说恃病行凶,再没有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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