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人一票。无论是选族长,还是下一代的家主,都要如此投票选举。这做法别说当时,就是现在也很前卫。惹得一时人人议论纷纷,甚至于上了《申报》的头版头条。大家都说苏家老爷子赶潮流赶出毛病了,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天定的道理,虽说是民国了,怎么能如此地胡闹?
人人都等着看苏家的笑话,谁知道这苏家也真是争气,凭着这套办法,几次战争下来,多少世族樯橹灰飞烟灭,反而只有苏家人,稳妥妥地把财富传了下来。到这时,大家才佩服起百年前那位老先生的真知灼见。由此,这套法子也就流传了下来。
要是这样地凑人头,我和苏夫人,还有叶景明这种旁系都勉强拉过来,不过三票。许一梵我是不敢指望了,那些个叔伯兄弟受着苏郁明的挑唆,纷纷参与了苏郁明大厦的投建,放了不少钱在里面。如此,我是不能指望他们偏向我们了。
这是一场必败的战役,那么我真的要甘心认输吗?千江路依旧是古色古香的样子,空无一人的宴会厅里,只有一个女子身着雪白丝绸缎裙,稳稳地端着一杯抹茶拿铁。她身侧的小提琴手正深情地拉着一曲梁祝。那小提琴本就号称是西方的二胡,调子哀婉凄艳,再配上这如梦般的旋律,真是让人闻之恻然。
怎么到哪里都有她?待到我上前,发觉是许一梵时,只觉得连那曲子都索然无味了。对于她我是太了解了,就算是不蒸馒头争口气,也是一定要把票甩给苏郁明的。
叶景明盯着她,面色冷如严霜。我一直很怀疑,他俩的结合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已。就算是相亲认识的夫妇,也没他俩这样的,话不投机就开战。
“你怎么来了?”他皱眉道。
许一梵像是习惯了他这样,施施然地冲他柔美一笑。一串朱砂项链颗颗如血,和那艳丽的红唇恰是一种颜色,越发衬得她肌肤如雪,仪态万方。
“投票呀。苏家可是人人有份。”她说着,不轻不重地扫了他一眼,“怎么,碍着你了?”
这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来了。她这话的调子挺高,引得他们纷纷地瞩目。见到是我,其中不少人脸上便露出了嘲讽的神气。
估计之前这风言风语他们听的也多,于是那些目光便有些玩味起来。
“我劝你回去。”叶景明道,他的语气是少见的温和,“有架不要在外面打。”
“是怕我把票投给她吧?”许一梵冷笑道,接着声音变得凌厉,“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这票,今天一定要投给苏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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