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身,又挂十字架又玩菩提的,不怕基督和佛祖一起拿雷劈他吗?
见是我,小李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我们快被那大仙搞死了。”
大仙?我有些狐疑地看着他,这时才闻到他身上一种浓烈的大蒜味。再看看他一双翻口黑布鞋,手腕上的细细红线,这不是林正英抓僵尸的全套装备吗?
据小李所讲,自从那天吴溶月发疯,这地风水便坏了起来。先是人事政工那边一个人摔断了手,接着又是食堂大师傅磕破了头。这倒也罢了,最稀奇是财务处的周科长。他酒量好得很,那天却不知怎么喝大了,居然一头扎到了河里。
“张明晖,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冯容止托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脸痛苦不堪。听小李说,他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又外加了一个疗程的破伤风针。可那伤口像是被什么细菌感染了一样,这都一个月了,就是各种翻着肉流脓,死活地结不了痂。
吴溶月再不好,也是S城大剧院的台柱子,为着一出《孔雀胆》在舞蹈界还算小有名气。那天她公然上梁作怪,已经够吓人的,再加上这接二连三的事故,一时间更是闹得人心惶惶,内外皆知。
“冯容止私下请和尚来做了两场法事,都统统不见效。”小李心有余悸地捏着菩提珠子,”你听,她还闹着呢。“
果然,风中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声野兽样的嘶吼,接着就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脆响。
“她还在这儿?”我瞅着玻璃窗上那个隐约的美丽身影,“冯处居然肯?”
“没办法,”小李无奈道,“怎么着她叔叔以前也是这里的副处长,虽说死了多少年了,总不能让人说边境保护局没良心。”
有良心就是把她一个病人扔在顶楼,不理不管自生自灭?我哼了一声,突然听一声巨响,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走廊尽头的房间跑出来。
原来是个道士。原本他那一身青衣青帽再加一条雪白拂尘可谓仙风道骨,现在倒好,拂尘也焦了,帽子也歪了,满脸油灰不说,连脚上的一只鞋都不知哪儿去了。
“太厉害了,,,”他*着,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他一瘸一拐地从我们身边走过,衣服上还有点点血迹,好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有这么凶?只听当的一声,小李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河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有鬼,,,”
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我看到了墙上吴溶月的影子。小李是傻了吧,吴溶月又不是鬼,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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