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还是那样地一丝不乱,用钻石发针高高地盘起来,一对明月珰映得她半边脸都是温玉生辉。
佣人沏茶上来,她伸手端起骨瓷杯轻轻地吹着热气,只待一口翠绿茶汤缓缓下肚,消了路上奔波的暑气,这才不慌不满地开口:
”这局真是有意思,你们苏家终于也开始自相残杀了。“
自相残杀?我有些茫然地望着苏郁芒,发现他居然也是一脸纳闷。
想了想,我轻轻拉住苏郁芒问道:“是谁告诉你可以和匿名买家私下交易的?”
“苏富比分行的孙副总。”他郁闷道,“会议开到后半截,那买家通过他告诉我,嫌价格太高想要流拍,却又搁不下面子。孙总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了,,怎么会?”
一个可怕的推测在我心里翻滚。是了,肯定是有人告诉苏郁芒展品名字,之后故意点天灯让他拍卖失败,私下说要在规定时间内当面交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在竞选执行主席的关键时刻,将他从Y市拽回来!
虽说从没有不在场就无法参选的规矩,可人在千里之外,一个突发情况就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还有苏郁明这家伙在那里虎视眈眈。
“这次怕是连玫儿也少不了干系。”苏夫人闲闲道,语气里不带一丝的情感波动。
“怎么会?”苏郁芒睁大眼睛,“她。。。”
“是她告诉你这最后一件展品是鸡油黄的吧。”苏夫人叹气,“凭谁在拍卖行也是有几个朋友的,这孩子,,唉!“
一种难言的悲哀涌上心头。就连苏玫,都情愿去放弃自己的亲哥哥了吗?至于叶景明,我心里有种深深地被愚弄的感觉。我还真是蠢啊,被人在湄公河边上放了鸽子,居然傻傻地第二次相信他!都说第一次被骗是傻,第二次被骗是活该。此时的我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巴掌。
醒醒吧!他不再是那从前的少年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只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冷血杀手!
“现在打电话给你舅舅,看看能有什么其他的转机,”一杯冻顶乌龙见底,苏夫人起身对苏郁芒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苏郁芒一点头,衣带生风地跟着苏夫人的秘书去了。这房子里只剩下了我和苏夫人。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面,恨不得抬腿就走。怎么说这祸事都多少与我有些关系,甚至是因我而起。这下好了,S市第二天的头条一定是苏家的兄弟为一个女人龃龉,进而祸起萧墙。
“我原本只是觉得你对苏郁芒毫无助益,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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