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竟在这旅客巡查组里蹉跎了十年。
本着宽以待己,严于待人的原则,这位叶组长毫不留情地把改造重任放在了我身上。让我去迎最晚的一趟午夜航班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早晨四点钟的航班也落在了我的头上?
唉,等到休假我一定得去塔罗馆算算命。上辈子我一定是把姓叶的给灭了族,这辈子怎么净在姓叶的手里倒霉!
耳边的音乐声越发地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简直不成曲调。我估计是那乐队的人实在忍受不了自己一天二十几遍的《月光曲》,趁着旅客少,偷偷地做中场休息了。
只要是服务业,无论多么光鲜,那都是辛苦的。人又不是橱窗里的塑料模特,哪来那么多心力,那么多的开心,去维持十几个小时的鲜活笑容?
就算是王室的公主也办不到啊!
烦死了。看外面的阳光灿灿,到下班估计还要很久。叶组长已经把头伸回去了,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估计是又在做升职的春秋大梦吧。百般无聊之下,我悄悄地向手机伸过了手。突然想起头顶还有两个摄像头,终于是颓然地把手插进兜里。
一天十几个小时地站在这里征税,时不时地还要遭受旅客的呵斥。回想过去那种惬意的日子,简直是不堪回首月明中。因为有一张还算姣好的脸,又是办公室最小的,情报处人人都偏爱于我,而我更是逞美行凶,每天除了浇花,便是发呆和牢骚满腹。
不知那些娇艳的茶花,有没有人照看它们?我不知不觉地叹了口气,巡查处是很糟糕,可就连这也都是老张他们为我力争才搞到的。
只是希望老张再收的徒弟,不要像我这样乖张多事了。
“飞往东京的JA8158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接着就是一阵叽里咕噜的日文。我有些失神地望着那些大包小包的旅客,他们是如此地匆忙,甚至于头都不曾抬一下。我不知道我在盼望什么,那种期待是如此可笑,每天机场里的客流量数以万计,就算是老天作美,我恰能在惊鸿一瞥里遇见他,那又与我有什么相干?
这时,一对年轻男女引起了我的注意。男的身材高大,身穿一身黑色休闲装,一副雷朋太阳镜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他身侧的女子小巧玲珑,艳丽的俄罗斯红色唇釉越发衬得她肌肤似雪,整个就像一位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夫人。
她亲热地挽着那男子的胳膊,猫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踩出一个个的波光荡漾。男子有着刀削一般的侧脸,线条优美流畅,让人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王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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