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老式的木头门,却也十分结实。我又拉又踹,那门毫无反应。密码我倒是知道——这楼层所有门的密码都一样。可是现在我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没人会听到我的叫喊,帮我从外面开门的。
小孙他们已经去了多久,有半个钟头吗?开车到我家,三刻钟足够了。那个该死的唠叨房东一定会告诉他,我和赵黎一直没回去。一直不在家还能天天上班,那肯定是住单位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在办公楼值班室找到他。就算不在值班室,一楼的房间就那么几个,找个把人,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真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我疲惫地坐下来,顺手从桌上抄了根烟,塞进嘴里。老张的烟可真呛,我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喷嚏。戒烟是上班以后的事儿,那会我特别上进,发誓要每年戒掉一个坏习惯。几年过去,烟也戒了,酒也不喝了。整天清汤寡欲比和尚还和尚,再浇浇花,写写字的,整个一离休老干部的晚年生活。
老子戒够了烟!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有些焦躁地打量这间半废弃的办公室。这屋里连个表都没有,即便如此我也知道时间正在飞速流逝。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俩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在那张天罗地网还没有完全张开时,离开这里,搭乘最快的列车从云南逃出境去。好在通行证就在赵黎手上,只要我从这里出去,一切都不是问题。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从这里出去,出去!
隔着玻璃向下望去,四楼实在太高了。从这里跳下去恐怕不是摔断腿的问题,是没命了的问题。到时候他们又会说我什么?畏罪自杀?畏罪潜逃?往楼下嚷嚷或者扔纸条也不是个办法。估计这事儿大家已经都知道了,没人会理一个包庇犯的。
那么,便只剩这一个办法了。
我苦笑着,划着了火柴,把它扔进了废纸篓。一缕青烟缓缓升起,细小的火苗如同牙齿般噬咬着废纸团。
我默默地把废纸篓放在窗台上,看着里面的火苗一点点地窜高。
现在我要赌一把,是这火先烧死我,还是我先从这里逃出去。
纸篓里的火越来越旺,很快就成了一个大火团子。浓浓的黑烟从窗户里冒出去。天啊,这实在是太呛人了!我从柜子里找了条旧毛巾沾了水紧紧捂住口鼻。该死的,这么大的火没人看见吗?再不来老子就要被熏死了!猛然间想到报纸上有曾说过大多数被烧死的人都是被毒烟熏死的。顿时觉得背后一凉。
好在,我并没有等多久。不一会儿,大老远的就传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