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这么一句话。
“没人胁迫我。”我不管不顾地对他嚷道,“通行证是叫你背了锅。可你放一百个心,下个月我就去警局自首,咱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他声音嘶哑地重复道,样子竟然有些绝望,“你就那么讨厌我?”
“咱们走!“我抓过赵黎的手,一边走还不忘对那些围观的人们怒目而视,“不要理这个疯子!”
“当时我要是和他一样勇敢地站出来。“他在身后向我大叫,”你现在选择的,会不会就是我?”
我停住脚,有些诧异地望着他。这小子今天是发什么疯?他马上就要和许一梵成婚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以为我忘了,他当时屁颠屁颠整天跟在许一梵身后的鬼样子。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等,等你心中的风向我吹,就像季候风一样由北而南。“他苦涩开口道,”是我输了,唯独这一个人,我始终是输给他的。”
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浅棕色头发,他的神情是如此孤独落寞,让我突然有了一丝不忍心。
“哥哥,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你……”他转向赵黎,一字一句地说道,“麻烦你照顾好她。”
说罢,他泠然转身,大踏步地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一场斗殴戛然而止,旁观的闲人们也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只余下我和赵黎,沉默地站在街口。
“谢昭。”赵黎开口,语气里满是艰涩,“为了我而放弃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你不可惜么?选了他,你就是外交官夫人,会有一个响亮的头衔。而不是……”
“你是在为我惋惜?”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打断道, “连你自己都没有底气,觉得我选错了?”
“他有一句话说得好。——天大的恩情,过了十年也不算什么。”赵黎轻轻说道:“况且,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也许根本就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可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我漫不经心地说道,”理解又怎样,不理解又怎样?”
他这话让我想起从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儿子问父亲,在有些国家,丈夫在新婚之夜才第一次见到妻子的真实面目,是真的么?父亲苦涩地回答,恐怕所有的国家都是这样。要我说,他这话说的还不够——绝大多数的夫妻对着头吃饭过了一辈子,根本不了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是如此,那又要我对他多深刻的了解?盲婚哑嫁,未必不能相安太平。
他再没有说话,把手伸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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