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
“我要你现在回家,以后永远不飙车。”我温和地望着他,轻轻说道。他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很,一半是惊讶,一半仿佛是感动,或者其他说不清的情愫。我不由得哑然失笑,怎么,他也觉得我是借机要提通行证的事儿?是许一梵给他透的底儿吧。别说他了,连我自己也以为会这样发展。看来,我终究是缺少做狐狸精的基本素养。
这世界上有两种男人,一种傲然屹立于千军万马,你愿陪着他出生入死;而另一种,你只愿俯下身来,守护他心里的那个小男孩。
“我走啦,”我对他扬了扬手,心里莫名地感到轻松,“答应我的事,你可别忘了!”
第二天中午,门房大爷送来一份EMS快件。诧异里,我用裁纸刀划开了它薄薄的封皮。
那竟是一张空白的临时通行证,只差我在上面填写名字。
原来,他什么都明白。
“查案查案!”老张拿着个文件夹,大声地在科里嚷嚷着。
没人理他。
几个月来,象棋案的实际进展度一直为零。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张的帮手在逐渐变少,先是一个处,而后是一个科,现在只剩我一人为他呐喊助威。
说真的,要不因为我是他徒弟,缉毒局的老李是他战友,他现在连这两个帮手都没有。
老张倒是毫不气馁,大有愈战愈勇之势。一大早他就翻开了卷宗,一头埋进那些卷帙浩繁里。
老李的线人很快递了消息来。那钱泾渭果真如赵黎所言,是个道上拉皮条的,专门说合火并,调解纠纷。据说他们老爷子当初拜码头拜的是洪门一派,算来算去杜月笙还是他半个师父。早些年这家子也算是呼风唤雨,后来碰上严打元气大伤,这才借着祖上的名望低调行事,做些说合生意。
他和林凡的关系并不密切,就算有,也仅限于后者给他传了几回消息。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什么了。
至于林凡,那倒是个神秘人物。道上的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连他是男是女,是哪一国的都无法知晓。关于他的传说至少得有一百种,有的说他是个金融大鳄,做腻了正规生意愤然下海;有的说他其实是个女的,靠傍大款裙带关系上了位。更有甚者,说他其实是个红二代,老子是某个体制内的重量级人物......总之是越说越玄乎,就差说林凡来自外太空人马座,是玛雅文化始祖了。
传说是这样的多,搞得那个线人也很为难。你说它是真的吧,未免扯淡,假的吧,好像也不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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