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那仿佛两把小刷子般的细密睫毛,突然脑子里冒出了个新奇的想法。
“你认识林凡不?”我兴致勃勃地问他。林凡生意做这么大,又涉黑,道上的人应该知晓一二吧?
他理都没理我,只是向我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好像在说,谢昭,你的脑子呢?
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瞅着那些已经成为废纸的东西,不由得慨然长叹。这问题有多荒谬,我怎能不知?只是这样草草收场,未免太不甘心。
那些单据,本可以成为呈堂证据的。。。。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吧嗒一声脆响。赵黎扣上笔帽,顺手把那摞单据往前一推。他整个人懒洋洋地在椅子上舒展着筋骨,一脸的如释重负。
“我知道答案了。”他对我微微一笑。
我跳起来,冲上去使劲地摇着他的肩膀。“是谁?”我急切地问道,这会子就算他说冯容止是幕后黑手,我也相信。
“还记得钱泾渭吗?“冷不丁地,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钱泾渭?我愣在那里,仔细回想着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是在哪里?我飞快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信息过滤了一遍,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那张线索小纸条嘛!他和林凡是唯一出现在上面的名字。我们一味对着林凡追查不休,倒把这家伙给忘了!
“这案子怎么开始的?“他继续追问。
这都什么问题?东一锤西一棍的。我被他问得一愣,好大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藏有麻黄碱的象棋。。.。。”
不对啊,我们分明冲着缉毒去的,为啥到最后研究起饲料走私了?经他这一提点,我才猛然发现整个事件早已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说到那起象棋藏毒案,当时倒也在现场热闹了一阵,最后却无声无臭地烂尾了。外人一听说是麻黄碱,是毒品制作原料,可能觉得真是惊天动地。实际上,我国早已被那些贩毒集团公认为最大的冰毒原料产地, 别说制毒原料,每年以邮寄方式流窜出去的冰毒何止数以千计,几包小小的麻黄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回查获的麻黄碱不过10多斤,少到连一个纸箱都装不满。货小就只好与别家公司拼箱,行业里称之为拼箱货。这种拼箱货源头很难查找,其线索价值比那小纸条还要低。在海运渠道出现麻黄碱是挺惊人,不过这次查获的量少,又没什么线索可言,恐怕在上级眼里,还没有前几天偷运烟花爆竹那个事儿更值得重视。
“这单子有蹊跷。”赵黎的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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