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孩子是顾大人的,您若是去了,岂不是让人误会,况且,陈静婉摔倒,想必顾大人比您更紧张,不若,我们就先走吧!”
听着秦诗诗的话,拓跋傲风脸上划过一丝伤痛和决绝,最终狠下心来点了点头,我看着即将离我而去的男人,心中一阵惊恐。
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拓跋傲风绝情的走了,那么,此生或许我与他都不会再相见了。
眼前突然想起我与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为我洗脚、喂我吃饭,过往所有的美好浮现在我的面前,让虚弱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我与他的开始源于他的强硬和主动,难道我与他的结束就要因为这一场可笑的误会吗?
不,我不甘心!
我也绝对不允许我与拓跋傲风就这样结束了!
冰冷的地面透过单薄的衣裳将寒意渗透进我的肌肤,我挣扎着撑起身体,腹部的疼痛几乎要将我麻木,可我咬着牙齿,一点点的挪动着身体朝前去。
倚梅院本就是个小院子,卧房与院子的门口距离并不长,灿烂的阳光倾泻在我的身上,却透出无尽的哀伤和凄楚,在我挪动的行迹中,身下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鲜血痕迹,混在石子中,开出一朵最惨烈的悲伤之花。
腹中有什么东西在流逝,此刻的我却管不了这么多,我只想留住拓跋傲风,只想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地上细碎的石子刺入我的手掌,却丝毫不感觉到疼,很近的距离,我却好似花光了一辈子的力气才来到他的面前,身后的顾文安被珍儿拖住了身体,没办法出来,于是焦急的喊道:
“陈静婉,你不要命了,快起来!”
顾洛雁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的行为震惊,白霜的眼眶都红肿了起来,想要上前扶起我,却被刘嬷嬷拦住了,透着哀伤的声音道:
“让小姐去吧!只有这样,王爷才能看清楚小姐对他的情!”
再多的苍白解释,都比不上身体上的行动!
我用带血的双手抓着他黑色的靴子,最终,靠着坚强的毅力抬起头,干涸到皲裂的苍白嘴唇与留在下巴上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轻轻的张开嘴,声音飘渺的好似清风拂过耳:
“拓跋傲风,我与顾文安是清白的!那一日顾文安救了我,我以为是你才会缩在他怀中不肯出来!”
听着我的话,秦诗诗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直接抢白道:
“王爷与顾大人的长相简直十万八千里,陈静婉,你要编理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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