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婉想问顾大人,静婉从未在相府当做丫鬟,您这丫鬟一说,是从何来呢?”
“你本就是相府的三小姐身旁的丫鬟陈静婉,后来因着三小姐嫁入王府,才选了你当陪嫁丫鬟,这才让你勾引了王爷,成了他的妾侍。”顾文安说起这件事情,心中便怨恨十足道。
“呵呵,顾大人可真真是会说笑呢,什么三小姐,什么陪嫁丫鬟,静婉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呢?”我满脸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抬头望向拓跋傲风,真诚道:
“王爷,妾身难道与您不是在上元节那一天认识的吗?怎么到了这顾大人嘴里,妾身就是您府中的丫鬟了呀?”
拓跋傲风一听我这话,二话不说,便明白了我其中的含义,嘴角挂着冷笑道:
“我与你自然是在上元节那一天认识的,这王府之中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从府外将你抬进来了!”说着,便对着顾文安道:
“顾大人对本王府中的事情难道比本王自己都清楚吗?”
“……”
顾文安千算万算,也没有料想到,我竟然会矢口否认那些事情,脸色一白,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对了,顾大人竟然说我是这相府的丫鬟,那相比卖身契也还在相府之中,您倒是可以让府中下人将我的卖身契呈上来,给陛下看看。”我缓缓道。
一听我这话,皇帝也立马点了点头,对着顾文安道:
“恩,这个不错,凡是入府做奴之人,都有卖身契在手,既然如此,顾亲家就赶紧让人去府中将卖身契呈上来吧。”
“回皇上的话,没有卖身契!”
顾文安双手握成拳头,紧抿着嘴巴,咬牙切齿道。
想起那一日,他当着我的面儿将卖身契毁掉,我想此刻顾文安的心中怕是毁的肠子都青了。
“一没有卖身契,二没有人证能够证明这陈静婉就是你相府的丫鬟,那你刚刚的说辞,从何而来!”皇帝渐渐开始有些发怒了。
“皇上息怒,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啊,过去这个女人是涂抹了药膏在府中当差,所以,相府的人都不认识她,可若是让她将黑素膏涂上势必相府的所有丫鬟都认识她的。”顾文安见惹了圣怒,吓的脸色不轻,忙朝着皇帝磕头。
“呵呵,什么黑素膏,顾文安,你这话话可是越说可稀奇了!”拓跋傲风今日似乎心情极其的好,说话的时候,虽然不饶情面,可却缓缓的语气也不显怒气了。
“父皇,儿臣瞧着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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