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情悲伤而难过:
“姐姐,我才第一日进府,你便要害我,你的心肠怎么可以如此歹毒!”
“陈静婉,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是不是?”
秦诗诗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此刻就如那吐着红信子的毒蛇一般,让我微微的有些瑟缩,旁边的刘嬷嬷暗暗在我背上一拍,我红着眼眶道:
“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今就连府中的大夫都指正你了,你就不要再强词夺理了!”说完这话,我又将眼神望向拓跋傲风,声音委屈而真诚:
“索性我也无性命之忧,哪怕您承认了,就凭王爷对您的疼宠,是不会责罚你的!”
听着我的话,秦诗诗身旁的丫鬟连忙跪在地上用膝盖爬到拓跋傲风的身旁,朝着他“砰砰砰”的磕头道:
“王爷,我们家夫人是被冤枉的!她真的没有下毒啊!”
“我说采菊,府中王大夫都说了,你家夫人送的这奶糕里面有毒,你还替你家夫人求什么情呢!”
那些侍妾原本是想看我的好戏,可哪曾想,陷害的人反成被陷害者,而那个一向在王府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秦诗诗,却是遭了这么大的嘴,如此精彩绝伦的戏码简直比处罚了我怕是还让她们高兴。
“没有,我们家夫人没有下毒!”采菊惊惶的瞧着四周,一心维护秦诗诗。
“采菊,你起来吧!”
秦诗诗此刻已经压制了自己内心的熊熊火焰,没有经过拓跋傲风的同意,她自己便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双手将地上的采菊缓缓扶起。
没有了怒气,没有了不忿,秦诗诗一张平静的脸望着拓跋傲风,双眸充满了信任和希冀,语调平缓的问道:
“王爷,妾身跟了您这么多年,妾身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何曾做过这种事情!您不要被人所蒙蔽了啊!”
拓跋傲风听着她的话,眼中闪过一抹疑虑,我瞧着他似有犹豫的模样,凄楚的唤了他一声。
良久之后,只听拓跋傲风缓缓的从口中吐出六个字:
“可是证据确凿!”
听完他的话,秦诗诗脸上瞬间失了血色,身体一颤,却努力保持着站定,脸上带着凄惨,声音哭泣中带着嘲笑:
“证据,呵呵,好一个证据!”
说完,她便整个人走向了桌子上的奶糕,望着所有人道:
“你们所都道是我在这奶糕中下毒害她,虽人证、物证齐全,可你们却不觉得蹊跷吗?她进来的第一天,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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