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原本奴婢不以为意,如今听闻秦夫人流产了,奴婢才惊觉,她是在给秦夫人下药!”
梅欢说完,秦诗诗身旁的丫鬟采菊又连忙跪下道:
“王爷,这是从侧王妃的卧房中搜出来的东西!”说着,便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人证、物证俱在,拓跋傲风暴怒一声道:
“来人将这个心肠毒辣的贱婢丢入狼窟中!”说完,又把目光移向奄奄一息的三小姐身上:
“侧妃顾洛雁毫无德行,且加害秦氏腹中之子,蛇蝎心肠,从今日里,废除侧妃封号,打入冷秋院,终身不得跨出半步!”
拓跋傲风话音一落,秦诗诗的眼中划过一丝如血般的快意,虽然急,却被我看的真真的,眼看着梅欢和三小姐就要被拉出去,我突然从旁边站了出来:
“王爷,秦夫人小产这件事,根本同三小姐无关!”
“你说什么!”拓跋傲风显然也没有想到此刻我会站出来,别说是他了,就连秦诗诗的脸上也闪过惊愕。
“陈静婉,我知你是顾洛雁的陪嫁丫鬟,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恐怕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为你家小姐翻案啊!”一直站在旁边看好戏的妾侍柳翩翩瞧着我如今的行为,藐视道。
“这药不是梅欢下的,同样,你们从三小姐那里搜出来那瓶药粉也不是三小姐的!”
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做这样一件事情,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可却依旧努力的挺起胸膛,背后早已经汗湿一片,不仅如此,就连发丝里面,恐怕也已经黏腻的搭在一起了。
“因为,三小姐抽屉中的药是、我、放、的!”我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秦诗诗,轻启唇瓣,一字一字道。
看着她因为我的话而渐渐开始变化的脸色,我的心中更加有了勇气,继续道:
“而我之所以会放拿瓶药,是秦夫人叫我做的!”
我的话说完的那一刻,房间内寂静的恐怖,就连拓跋傲风也紧抿着唇瓣,晦暗不明的脸庞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过一会儿,房间内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原本这些人是来看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三小姐如何成为落水狗,却没有想到,竟然目睹了这么一场戏中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雀跃。
“你胡说!”
秦诗诗听着我的话,整个人如发疯了一般要从床上下来,一双眼眸含着嗜血的狠辣,狰目欲裂道。
我瞧着她这恐怖的样子,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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