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与朋友之间,除非双方一开始便是死敌,不然这个中的界限就很容易模糊了。
尤其是像夜阳同北辰信子,一个是地府的新任鬼厨。而另一个嘛,是扶桑的阴阳师……
虽然夜阳自信能抵御住敌人糖衣炮弹的进攻,无论是精神或是肉体,他都绝对不会被其所腐化。
可是!若那天真到了不得不下杀手的时候,属于朋友间的回忆就会或多或少地构成阻碍某一方决心的高墙。
夜阳不喜欢这样,他也不喜欢对自己的朋友下刀。所以,彻底断决也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这些白无常它都知道,可它看着躺在病床上,四肢俱废,短时间内铁定没法行动的夜阳,不由嗤笑道:“行了,现在连吃喝拉撒都得旁人照顾的你,也就别上杆子地把事情先给做绝了,让那妮子白白照顾你几个月岂不美哉?
我可听说了,她好像在直播界有宅男女神之称哦,此等艳福也就是你小子才会拼命往外推了,别人想享受还享受不到呢!”
白无常这话说得很是轻巧,在它看来不把敌人给吃干抹净、占光一丝一毫的便宜,就对不起‘敌人’二字,可它却是忽略了夜阳的内心。
在他心中,民族大于国家、国家大于小家,而小家……大于他自己!
朋友是小家的构成之一,以别有用心的目的去接近一个人,几天还可以忍耐,可若是几个月的话,夜阳自认他没那份演戏的天赋,所以他肯定不乐意了。
“你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瞅着这个说翻脸就翻脸的混账小子,白无常倒也不生气,只是它却是嘿嘿坏笑着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支大号的油性笔来,在夜阳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猛地就扑向了他……
无视其惨叫、不理其咒骂,直到把夜阳整个人都用油性笔来上一次达芬奇式的抽象创作后,这老鬼才心满意足的边欣赏着自己的大作,边训道:“小子,再敢对我出言不逊,下次可就是哭丧棒伺候了。”说完,它欲转身想走,可没走出几步却又突然停下道:“哦、对了,介于你房子和钱都没了,所以上边特意给你发了一些补助,就给你放在医院的停车场里,等伤养好后千万别忘了取。
还有,如果遇上什么事儿,你就自己灵魂出窍解决。”话音未落,它已是化做烟尘消散。
看着走得如此匆忙的白无常,夜阳很是无语道:“不给我个几千万花花,还要我天天去面对北辰信子……绝,真绝!”
“不想面对她吗?那你得求老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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