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树荫底下的花坛矮围墙坐着。
季洋也跟了过来。
看他的肤色这几天明显比刚开学时黑了一圈儿,使得额头上的一排细密汗珠更加明显,那烫得挺利索挺规整的头发也被帽子压塌了,样子看起来还有些狼狈。
“你是不水土不服啊?晚上买点儿药吧?”
忽然想到今天早晨段文轩也是上吐下泻的,把这俩外地人联系在一起,自然不难找到病因。
“没事儿……”林允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意思是让他坐下。
季洋挠了挠自己那刺儿乎乎的毛寸头,实在有些于心不忍。觉得自己和一个病秧子较什么劲儿呢?就是想玩儿他,也得等他病好了之后再说啊。
看得出林允琛是真挺难受,之前休息的时候,得着机会就问东问西地和他说个不停,可特么有劲头儿了。但是今天两人并肩坐着,身旁这小奴却忽然安静了,真的尽到了做奴隶的本分,在主人面前绝对不多话。
不过这小子也真是条汉子,一点儿不矫情。都病成这样儿了,一句牢骚都没有,依旧按时给他打早饭、按时来军训、照常给他送水。换上段文轩,今早儿刚拉了两起儿而已,就嚷嚷着说不能来军训,一听说要去校医室开证明,嫌麻烦,这才来了。
正想着要不要晚上给这小奴买点儿药算作工资,忽然肩膀上被什么东西“嘭”地砸了一下,还挺沉。
转头看去,却见是这小奴的头。
“草”了一声儿,刚要推开他,听见小奴嘴里传出了一声轻微的鼾声,那已经抬起来的手就僵住了。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没去摧残这个已经挺凄惨的人。
昨晚两点多起夜的时候,看到林允琛的手机还亮着呢,看来这小子昨晚又失眠。
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早晨起得比谁都早,在日头下一晒就是一整天,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行吧!就便宜你一次!
季小爷善心大发,真的老老实实地给他的奴隶当起了枕头……
熟睡中的林允琛眉心微蹙,一排干净的短睫毛在阳光下微微翕动着……好像初见的那一天,靠在他的车里闭目养神的模样。
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和这小子分到一个寝室、而且还被这小子给惦记上了。早知如此,之前说啥也不能帮这祸害啊。
其实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误会林允琛的意图了?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但是顶着这张脸,多年来也积攒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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