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祭司说公主出生唐府,如今您身份有变。唐家理应避嫌加之边境最近不慎安稳,故而唐大大统领便自动请缨镇守边疆。”小慧低声解释道。
“唐家去镇守边疆,那金陵城中谁来坐镇?”唐璎狐疑道。
南越国崇武,金陵城中处有禁卫军和巡防营以外。还要一品武将坐镇城中。可如今唐家走了,放眼整个金陵便再无合适之人。
“是镇北大司马——林家。他们从北方调到了金陵城。”小慧低声道。
唐璎闻言,想起那晚的事情,一笑道:“还真是帝王术。”
小慧茫然抬头,“公主,何意?”
“无事。”唐璎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今夕不同往日,深宫之中还是少些口舌好。
原本以为宴请结束,今日便算完。不曾想大祭司说的盛会便是燃放爆仗和烟花。
天花无数月中开,五采祥云绕绛台。堕地忽惊星彩散,飞空旋作雨声来。
甚是好看,也极为热闹。
好在,这时南越皇帝,也没再拘着礼数。除了在高台处与皇后比邻而坐以外,只是时不时的与大祭司说些什么。
余下众人,倒是可自行选择观赏地点。
“公主,一人在此暗自伤神?”初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在这深宫之中,他倒是比宫外还要自有些。
“少祭司,自幼便生长在宫中?”唐璎,试探的问道。
大祭司的是谁,已不言而喻。他与初尘虽未曾有太多言语交流,可眼神上的熟稔骗不了人。
“公主说笑了,师父不过是侥幸解开上一任大祭司留下的信物才得以继位。至于这皇宫不怕公主笑话,我也是头回来。”初尘,睁眼说瞎话道。
唐璎对此并未回应,只是目光有意无意的朝陆湛那边望去。
自从南越皇帝出现后,陆湛便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总是在非常边缘的地方,并未靠近人多处,也未有任何引入注目的举动。
而此刻陆湛只是静静的矗在角落,长身玉立像在看漫天的烟花。又像是在跟不远处的程雪凝谈天说笑。
“公主,想知道程雪凝的事吗?”初尘,顺着唐璎的目光看了看,旋即嘴角扬笑问道。
“不想。”唐璎拒绝的干脆利落。
但初尘却没有因此放弃,而是直径道:“程雪凝,那双腿是因救陆湛而断的。”
说完初尘,抬起一双柳叶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唐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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