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它的身躯绵软地垂下去,透特松开手来,黏糊糊的一坨落到地上。
但植物没有痛觉,亦不知恐惧,同伴的死亡无法压抑它们喷薄而出,将封印物之堡的地面整个掀翻的渴望,而封印物们也开始躁动,它们在为终能摆脱束缚感到喜悦。
「阿蒙,麻烦你偷走首席先生的听觉和视觉。」
下一刻,霍克斯·福莱的世界变得无比寂静,无比黑暗,而透特也庄严开口——
「‘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士在马上,手里拿着天平。」
「我听见四活物中似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油和酒不可糟蹋,。」
哒哒的踢踏声自黑暗中响起,一匹瘦骨嶙峋的黑马自千万年前而来,踏上神弃之地的土地,一名骑士在它背上,手持天平。
幻象开始在晦暗的室内弥漫,马蹄前是肥沃的土地和起伏的麦浪,马蹄后是龟裂干涸的土地,是枯黄憔悴的作物,是绵延千里的饿殍,乌鸦和兀鹫啄食着他们没有多少油水可言的尸身,发出不满的尖啸。….
骑士的名字是饥荒,他是丰饶的天敌,一切繁盛之景的反义词。
「如果你还想保有那点少到可怜的丰饶之力,」透特冷冷地说,「就给我安分点,别在这里发癫。」
在饥荒的威胁下,骚动也平息了,植物们退回了地底,一切幻象和呓语也如潮水般退却,而阿蒙也将视觉和听觉还给了霍克斯。
纵使身经百战,但被夺走感官的感觉还是令霍克斯惶恐,他惊疑不定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你还不是天使,有些东西听了看了,并无裨益。」透特说,「接下来,我会深入地下,进一步了解‘大地的恩赐,。」
「如果动静实在太大,就把——」
阿蒙飞到「石磨」上,用爪子拍了拍最大的那个表盘,又指了指最粗的时针,「这根针拨到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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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北境。
「哟,亚伯拉罕公爵,大过年的,你不在热烘烘的壁炉前跟自家崽子讲星空见闻,跑到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做什么?」
「年轻人总能给自己找到事情做,我这个老家伙就不必总在他们跟前晃悠了。」
亚伯拉罕公爵没理会红天使习惯性的嘲讽,气定神闲地吹了吹茶沫。
「如果你是来找大眼的,恐怕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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