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都知道的。”
“你们是真躁。”陈姐补充了句,伸手推了推高克明。
“去,守住门,先别让人看见了。”
“好。”
沈如松在和这姑娘踏进厕所的一刹那忽然想起了她名字,陈潇湘,于是停住脚,尴尬道:“那个,陈姐,这里不好吧。”
陈潇湘眯起眼睛,狭长凤眼自有一股冷冽,抱手说道:“小高找我说你要见我,我走后门来的男兵宿舍,在这儿犄角里,你说,哪里好啊?!”
一时间,沈如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说高克明这头猪怎么办的事,讷讷回道:“啊,这……”
“废话什么,你额头要缝针,你要去医务室就得准备说辞,你想说什么?”陈潇湘说道,她身高与沈如松仿佛,甚至略高。
沈如松冲洗手台镜子看了看,打他的瘪犊子是完全没留手,从发际到眉骨,撕开了道、长有三四公分的口子,皮肉都翻出来了,现在血也没止全。这种伤口,医务室那边看见是士官生,是不可能不盘问的。
“那麻烦陈姐……”
“我回去拿医疗箱,过下去水房后边的空地等我。”陈潇湘说罢便走了。
沈如松从衣袋里拣了颗糖咬着,看高克明进来,立刻给了他一脚,说道:“没再打起来?”
“没,安静着。”
“我草……”沈如松甩着手骂道。“这他妈什么事……”
沈如松忽的想起来打那么厉害,伤了的绝对不止他,于是沈如松匆匆赶回宿舍,见地上血迹还没人清洗,床位空了许多,还留下来的只剩了平时就眼熟的八九人。
“松子你没事吧?”杨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背部,现在已是肿起来了。
“没事,你说说到底是怎么搞得?”沈如松拽着杨舲衣领贴近了怒道:
“你就忘啦?啊?你还敢先动手?!”
杨舲脸庞肌肉抽搐着,咬牙切齿道:“张贵安那傻批骂我妈是卖的,换你你能忍?”
“我只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对!输牌骂老子老妈,鼻屎弹老子脸上,不给他一巴掌,老子不姓杨!”
沈如松长叹气道:“算了,这事张贵安捅出去他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你就不能忍忍?都什么时候了?我是班长可以压着,要是来人呢?教官来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一激动牵连到额角,沈如松疼地嘶声,翻过杨舲,问道:“伤着没?”
“大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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