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蛋/子,不办你办谁吗,我以为你小子不算傻,会自己想清楚,没想到真就是个傻叉,非要我点出来。”
“我脑子要是好使就上大学去了啊。”杨旗理直气壮道。
沈如松见状无言,但晓得这小子是有分寸的,便回道:“得了吧,我是拿80式的,你是也是拿80式的,说到底咱们都是拿枪的,搞那么多弯弯绕做什么,哪天指不定人就没了,趁着开心又没人管就开心去吧。”
现在轮到杨旗纳闷了,他踢开了路边一块像是骨头的灰扑扑石头,问道:“吖咦,班长你之前不是老喜欢条令了吗?这会儿不说啦?”
沈如松心说坏了,看来进了谷仓,他的伟岸形象算是破功了。
他当做没听懂,就事论事道:“那不一样,战场上遵从条令是有好处的,在基地也是,到外面就得因地制宜,不然我真要管死你们回基地睡觉,你们还敢逃出来不成?”
那确实,如果沈如松真的不爽,做个圣人把大家拉回去,除了邓丰兴许有一点胆气不叼他,其他人叫破天都没用,官大一级就是压死人,让你去玩那是心情好,不让你玩才是本分。
杨旗挠挠头,决定把话题拉回去,所以他还是贱贱问道:“那班长,你到底有没有办了陈班长。”
见沈如松慢条斯理把军帽摘下来塞进兜里,杨旗立马一溜烟跑了,跑的那叫一个飞快。
扯淡归扯淡,私底下没人,口嗨谁都无所谓,但归队了就得老实点做个人。但沈如松两个人一出去打野猪就到黄昏了,这不得被连队嘘声一片。
“还去打野猪,你俩是被野猪打了吧?”
“野猪没把你们屁股蛋/子给戳烂了吧?”
“哎,陈班长等急眼啦!”
沈如松当即无语,奈何人多,他也看不清是谁又在起哄,只好说着滚滚滚,闷头去捆秸秆,这玩意可是宝贝,是不错的饲料,去年遭了雨没那么多玉米秆给畜牧吃,其他可以等一等,军马不能饿着,于是前段时间就收了青贮做饲料,一开始军场还担心会不会因为粮食安全一顶帽子扣下来,结果发现想多了,上面大手一挥说战备粮多的很,放心大胆用。
战备粮多是多,那也要精打细算。焚烧秸秆断然是不行的,烟那么大给敌人指明方向,没地方可以拿去填地沟,实在不行存起来,翻浆期路烂了时候拿出来当铺盖用。
野猪打回来是回来了,但得好好炮制一番,这年头的野味是真的不能随便吃,动辄辐射超标病菌过量,就算是割取能吃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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