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脸真诚,“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不是不可以原谅你。”
陆景苑如临大赦的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抹欣喜,“真的?”
“只是——你要怎么说服我妈?难道说治不好的隐疾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治好了?”
她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他说的有道理,总不至于让好端端的裴陆荣去做个针灸吧?
到时候万一给治坏了,这可关乎着两个人的生活和谐问题!
可如果直接跟万芳说清楚,即便她现在跟万芳的关系不错,但这是建立在万芳对她的愧疚上的,如果知道是她造的谣,不告她都算好的。
唉,所以她当初为什么要造谣呢?
造谣一时爽,结果裴陆荣没整到,反而是她倒了霉。
见她这幅丧气模样,裴陆荣道:“这样吧,你把上次吃蛋糕后做的事过两天再做一次,我就帮你解决这件事,怎么样?”
上次的场景太过激情四射,别说裴陆荣,就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纯洁了,因此她对那场景印象尤为深刻。
虽然再来一遍有点害羞,但总比婆媳大战好,这么一想,她再度屈服于裴陆荣的淫威之下。
“那你今天先练习练习。”某人恬不知耻的说道。
“为什么?!”陆景苑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控诉着不公平的对待。
裴陆荣“嗯”了一声,她的气势瞬间焉了下去,只单单用眼神表达着不满。
“下次的蛋糕是用来感谢我帮你解决妈那里的麻烦,这一次的练习是你需要补偿我的方式,被你造谣的主角是我,难道我就不该生气吗?”
她一连用了三个“该”字,以表达自己真诚的愧疚。
于是,这一夜,陆景苑耗尽全身解数来补偿这个实际上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的男人。
在累的昏昏欲睡的最后,陆景苑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跟裴陆荣作对,会死的很惨!
见她熟睡过去,裴陆荣不知疲倦的帮她洗了个澡,自己又洗了个澡后,看着她的睡容,不仅没了睡意,反而更加精神了。
这样美好的她让他越来越欢喜。
耳旁莫名的响起傅峥离开前说过的那句话——你只是在加速你们关系的灭亡。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里,或许是房间里的温度调的太低,就连裴陆荣的心底都生出了丝丝凉意,逐渐包裹着他的心,让他不住的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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