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和晚饭都是寻兰送到药房的,木樨什么也没有做,坐在廊下发了半日呆。
夜色来临,一弯皎洁的月色爬上树梢,顽皮的和云彩捉着迷藏。
寻兰请木樨到梧桐院去洗漱,木樨没有动,她便搬了软床过来放在药房里请木樨休息。
木樨开始大脑里一片空白,后来衡三郎的身影便占据了整个脑海。
衡大将军来赴宴了,他有没有一起来,他知道自己被软禁在了霍家庄园吗?
霍文兴默默地走进药房,站在廊下看着屋里的烛光。
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西汶州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数不胜数,木樨是最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丢下舍不得,想拥入怀里又无从下手。在京城两年他无数的想过,到底喜不喜欢木樨,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他从骨子里喜欢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大夫。
想和她你侬我侬的说情话,想哄她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把事情搞得很糟糕。惹木樨生气,说出狠绝的话。
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偏偏对小大夫动了心,木樨让他体会到了爱一个人的痛苦滋味。
太后已经把北部边关的事情安排妥当了,最多三四个月,他就会联合镇北侯起兵控制北部的局势,让皇上的衡大将军彻底消失,也让皇上消失,大祁的江山将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更需要女人的温柔顺从,可小大夫却触怒了他的逆鳞,让他动了杀心。
他清楚不会真的伤害木樨,不过是吓唬她一下,让她服软罢了。
如果木樨有个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感兴趣了。
霍文兴坐到台阶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色心里空唠唠的。他和木樨只隔着一道墙,彼此心中的芥蒂却比东弥山还高。
此后的两天,霍家庄园的宴席一直在持续,歌舞声声不绝于耳。
木樨一直被软禁在药房里,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闲来无事开始试着配制蜜心毒的解药。
霍文兴没事了就来看她配药,但两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气氛非常的尴尬。
第三天晚上,木樨对寻兰说,药铺里的事情多,她想回去看看。
寻兰知道她在给霍文兴配制解药,不敢放她走。“明天宴请就要结束了,您再忍耐几日,把药配好了侯爷会送您回去的……”
木樨知道她推托早就做好了准备,用手捏着鼻子,看着寻兰慢慢倒下去,把桌子上的迷香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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